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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部分。而且是最“脏”的那一部分。
“嗯？”
裂缝外，那声音，第一次有了变化。那股吸力，微微一顿。像是“吃”到不该吃的东西。
李不二抓住这一瞬猛地一咬舌尖！
“噗！”一口血喷出！但他不是吐血。是用血，断引！那一瞬间，他体内的联系，被强行切断一半！代价是经脉直接崩裂一段！但他“留”下来了。白发少年，看见了。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因为他也做了同样的事！
“砰！”
他一掌拍在自己胸口！强行震断一条灵脉！两人，在同一刻自残求活！裂缝外，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轻笑了一声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连‘取舍’都学会了。”
那只“手”，没有再压。反而慢慢收了回去。裂缝，开始重新闭合。
“这一批——留下。”
最后一句话，落下。
像是判决。
下一瞬所有压力，消失。李不二整个人，直接跪在地上。呼吸如同破风箱。胸口剧痛。
但他在笑。很淡。白发少年也坐在地上。大口喘气。然后看向他。
“你刚才那一下……”
“不是第一次吧。”
李不二没有回答。只是抬头，看向已经恢复的天空。阵法，重新成形。但不一样了。
他能感觉到。这一次他们不是被关，是被“留”。
“我们过关了。”
白发少年低声道。李不二点头。
“暂时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。然后白发少年忽然问：
“你为什么这么拼？”
李不二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很久。他才说了一句：
“因为我见过”
他停了一下。声音很轻。
“活得不像人的人。”
风，轻轻吹过。院中，已经没有尸体。也没有血。像一切都被清理干净。只剩两个人。还有一个更大的局。
李不二慢慢站起身。虽然身体在颤。但他站得很稳。他看向阵法之外。眼神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深。
“既然他们觉得我们能用”
“那就”
他轻声道：
“用到他们后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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