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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极细的裂缝。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包括上面的人。
“他们……在反向利用阵法？！”一名白衣修士失声。
灰袍老者的眼神，终于变了。不再是欣赏。而是危险。
“压下去。”他冷声道。
“立刻。”
院中。裂缝，只维持了一瞬。就开始恢复。但够了。李不二抬头，看了一眼。记住了位置。
“还不够。”他说。
白发少年点头。
“再来一次，会死。”
“那就~”
李不二看向他。
“换一种。”
两人之间，没有解释。却同时明白。下一步不是再打阵法。而是打“源头”。李不二忽然转身。走向院中央。
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镜子崩碎后的“污染灵气”。阵法，还没完全吸收。
他蹲下。伸手。抓住那团不稳定的东西。白发少年瞳孔一缩。
“你疯了？！”
李不二没有回答。
他直接把那团混乱败灵，压进自己体内！
“呃~！”一瞬间！他的身体，剧烈颤抖！血，从嘴角流出！但他没有停。反而笑了。
“既然他们要‘干净’的”他抬头，看向阵法。眼神，第一次带着一点狠。
“那我就给他们——最脏的。”
下一瞬他冲向阵法中心！不是边缘！是核心节点！白发少年没有再犹豫。也动了！两人同时出手！
“轰！！！”
这一次，不是引导。是强行注入！混乱的败灵，被直接灌入阵法节点！
“嗡！！！！”
阵法，彻底失控！光，不再稳定！开始乱！开始反冲！开始自我冲突！
上方水镜，瞬间炸裂！
“轰！”
一名白衣修士被反震掀飞！灰袍老者猛地后退一步！脸色，第一次难看！
“停阵！！”
但
已经晚了。院中。阵法崩了一角。不是完全破。但出现了“漏洞”。空气，从外面涌进来。
不再封闭。那一瞬间李不二和白发少年，同时停手。没有追击。没有再动。他们只是站着。喘息。然后对视。
谁都没笑。但都明白一件事：他们，第一次——碰到了“上面的人”。不是被看。是反过来影响。
李不二缓缓站直。擦掉嘴角的血。声音很轻：
“现在”
“轮到他们怕了。”
白发少年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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