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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事实。死的，会被回收。活的可以慢慢用。瘦削青年眯起眼。
“你想怎么用？”
李不二没有回答。而是看向白发少年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
白发少年笑了。
“你先说。”
两人对视。空气中，像有线在拉。谁先说，谁就先暴露。李不二沉默了一息。然后开口：
“轮流。”
两个字。简单。却危险。女子眼神一变。瘦削青年直接冷笑。
“你当我们是傻子？”
“轮流用一个人？你不怕他先死？”
李不二点头。“所以”
他看向那名被投下来的杂役。
“要控制。”
“怎么控？”女子问。
李不二没有回答。而是走过去蹲下。看着那人。
“想活吗？”
那人拼命点头。
“想……想！”
李不二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帮我们活。”
这句话，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。白发少年，笑意更深。
“你这是在养。”
李不二没有否认。
“他们养我们。”
“我们，也可以养别人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阵法上方，那道隐蔽的光，再次闪了一下。像是在记录。也像是在认可。
白发少年盯着李不二。忽然问了一句：
“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吧。”
空气，微微一滞。李不二看着他。没有承认。也没有否认。只是反问：
“你呢？”
白发少年笑了。没有回答。但他的沉默，本身就是答案。他也不是第一次。
两人之间，某种东西，悄然对上了。不是信任。是同类。
“可以试试。”白发少年开口。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李不二点头。
“说。”
“第一，他归我先用。”
“第二”白发少年看着他。
“你别在我身上用同样的手段。”
李不二笑了一下。
“你也一样。”
两人，就这样，达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保障的合作。女子看着他们，眼神变冷。瘦削青年则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玩，我不奉陪。”他说完，后退。但没有离开太远。因为他也知道这个局，已经变了。李不二站起身
看向那个杂役。“从现在起”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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