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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更深了。院中，没有人再动手。不是不想杀。是～都在忍。李不二靠在墙边，闭着眼，像睡着了一样。但他的呼吸，一直在变。慢，轻，几乎贴近死人。他在听。听风声。听阵法的震动。还有～听“下面”。
“嗡……”
极其细微的声音，从地底传来。像有什么，在流动。李不二的手指，轻轻在地面敲了一下。空。不是实地。
“果然。”
他没有睁眼。心里却已经确定～这院子下面，是空的。而那些尸体……不会白白躺在这里。他忽然睁开眼。看向地上的两具尸体。血，已经不流了。但～少了点什么。李不二站起身。走过去。没有人拦他。因为所有人，都在看。他蹲下，伸手，按在尸体胸口。冰冷。但不是完全的死。更像是～被抽空。就在这时～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
声音，从背后响起。是那个白发少年。李不二没有回头。
“找答案。”
“找到了吗？”
“差一点。”
白发少年笑了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李不二这才站起身，转过身。两人第一次正面对视。一个冷。一个更冷。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李不二开口，“他们让我们互相杀。”
“却不给尸体处理的时间。”
白发少年眯了眯眼。
“你是说～”
“资源，不只是上面投放的。”
李不二指了指地面。
“还有下面回收的。”
空气，安静了一瞬。瘦削青年也听见了，脸色微变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李不二没有理他。
继续说：
“败灵，从哪来？”
“不是凭空。”
“是人。”
他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声音很轻：
“我们杀的每一个人，都会变成下一份资源。”
这一刻～所有人都明白了。这不是七人局。
这是～循环。你今天杀的人，明天就会变成别人修炼的材料。甚至～你自己。
壮汉的脸色变得难看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他低吼，“不杀就得死！”
“对。”李不二点头，“所以他们赢。”
白发少年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
李不二看了他一眼。
“他们在看。”
他抬头。看向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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