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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手。食指已经扭曲。但他笑了。
“第四缕。”就在这时～他忽然僵住。
空气里，多了一丝味道。很淡。但他熟。
那是～灵香。只有宗门弟子，才会用的追踪香。李不二的眼神，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回头了。”
他没有慌。甚至没有立刻逃。而是迅速做了三件事：
第一，把玉瓶打碎。
第二，把体内刚聚成的败灵，强行震散一半。
第三～
他把自己，拖到门口。然后，一头撞在门框上。
“砰！”
鲜血瞬间流下。他整个人瘫倒在地。气息紊乱，像个将死之人。几息后。脚步声响起。
比之前，多了一个人。
“师兄，气息就在这附近。”
“嗯。”
门被推开。两名白衣修士走了进来。其中一人，正是刚才乱葬岗那位。
他的目光，第一时间落在李不二身上。
李不二艰难地睁开眼。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：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那名修士皱眉。灵识扫过。依旧——凡人。
没有灵根。没有灵气。甚至，连生机都快断了。另一人冷笑：
“你太紧张了，一个快死的凡人而已。”
“妖气大概是散了。”
“走吧，回去交差。”
白衣修士盯着李不二看了几息。
最终，还是转身。
“走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直到彻底消失。
李不二没有动。一炷香后。他才慢慢睁开眼。眼中，没有半点虚弱。只有冷。他缓缓坐起。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。低声道：
“第二次了。”
他看向门外。天，已经亮了。远山之上，宗门钟声隐约传来。像是在提醒什么。李不二却笑了。
“你们在找妖修。”
可你们不知道～”
他低头，看向自己掌心。那里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黑气，正安静地伏着。
像一条，学会了装死的蛇。
“我，不是妖。”
“我是你们养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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