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恐怕周师兄……很难回来了(2 / 3)

影镀了层金边，脸上的笑容有些模糊，“等师兄回来，教你点好玩的。保证比全真剑法有意思。”

说完，摆摆手，大步下山。

灰袍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尽头。

林玄站在院子里，看着他消失的方向，很久没动。

手里的鸡腿早就凉了，油腻腻的。他低头，慢慢吃完，把骨头扔进垃圾桶，转身回屋。

屋里空荡荡的。

罗瑶儿走了三年，周伯通也下山了。

竹林小筑，只剩他一个人了。
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，看着天边最后一点晚霞被夜色吞没。

心里那点因为周伯通下山而涌起的不安，慢慢沉淀下去，化作一声很轻的叹息。

“这一次下山，”他低声自语，“恐怕周师兄……很难很快回来了。”

春去秋来，寒暑交替。

竹林里的竹子又长了七轮，溪边的石头被水流磨得更光滑，小筑屋顶的竹瓦换过两次，篱笆重新扎过三回。菜畦里的作物一茬接一茬，青菜、萝卜、豆角、黄瓜、茄子、南瓜……轮着种，从没闲过。

林玄十六岁了。

身高抽条似的往上窜，如今已比周伯通还高出半头。肩膀宽了，骨架舒展，褪去了孩童的圆润，线条变得清晰硬朗。脸还是清秀，可眉宇间那股沉静愈发明显，眼神看人时淡淡的，没什么情绪，可偶尔眸光流转，会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洞察。

他穿着简单的青布长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正在院子里劈柴。

斧头落下，木头应声而裂，切口平整，不拖泥带水。劈好的柴整整齐齐码在墙角，堆了半人高。这是今年过冬的柴，他提前备好，等天冷就能用。

劈完最后一根，他直起身，擦了把额头的薄汗。

太阳已经偏西，橘红的光斜照进院子，把竹影拉得老长。远处重阳宫的方向传来晚课的钟声，沉缓悠长，一声一声，在山谷间回荡。

七年了。

周伯通下山，已经七年了。

说好的“快去快回”，说好的“最多三个月”，结果一去不回，杳无音信。头一年，林玄还没太担心，心想以周伯通的武功和机灵，江湖上能奈何他的人不多。第二年，他开始托上山的香客打听，消息零零碎碎，有说在江南见过个灰袍老道，有说在漠北见过，还有说去了西域。

第三年，马钰坐不住了。

他派丘处机和王处一下山，沿周伯通可能走的路线一路寻访。两人去了大半年，回来时摇头，说江湖上关于周师叔的传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