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：当科学实验遇上“炼丹事故”(2 / 5)

接受光照、通风后的变化；用水滴测试其溶解扩散情况；甚至抓了几只后山特别健硕的灰毛蚂蚁（就当是低配版实验动物），用极微量涂抹，观察其活动性变化（是否显得更“安静”或“兴奋”）。

科研工作枯燥而繁琐，但每一次微小的发现和改进，都让三人充满动力。林大牛虽然不懂原理，但执行力超强，陈默说要什么温度、搅拌多久，他绝对一丝不苟。苏小柔则展现了惊人的细致和敏锐，总能发现一些陈默忽略的细微差异。

几天后，一个意外的发现，带来了转机。

在一次尝试用微量融化的兽油混合宁神精华粉末时，由于林大牛控制火候稍有过，温度偏高了一些。混合时，陶碗里突然冒起一小股淡淡的、带着奇异清香的青烟，碗中的混合物迅速变成了某种半透明的、软胶状的淡绿色物质，并且不再变化。

“糟了！温度太高，烧坏了？”林大牛懊恼。

“等等！”陈默阻止了他扔掉的动作，小心地观察。这胶状物质很稳定，没有继续变质的迹象。他示意苏小柔检测。

苏小柔用灵力探查后，惊讶地睁大眼睛：“掌门师叔！这个……里面的那种‘清凉’感，很稳定！而且，感觉……好像被‘锁’在了这层胶里面，不像以前那么容易消散！”

“被‘锁’住了？”陈默精神大振，“高温促使兽油和精华发生了某种我们不了解的反应，形成了一种更稳定的复合物？也许是油脂包裹，也许是发生了微弱的酯化或别的什么……”

他立刻意识到，这可能是关键！“重复实验！严格控制温度，找到产生这种稳定胶状物的最佳温度点和混合比例！”

然而，科学实验的重复性，有时是个玄学。他们反复尝试了十几次，只有两次勉强得到了类似的稳定胶状物，其他要么没变化，要么直接焦糊了。

“变量太多了……油脂的种类、纯度、温度、混合速度、精华粉末的活性和含水量……”陈默也有些头疼。没有精密仪器，全靠手动和经验，太难了。

“师叔，俺看那些炼丹的，都讲究个‘火候’和‘君臣佐使’，还有特定的‘丹诀’手印啥的，是不是咱们也得搞点那个？”林大牛憋出一句。

陈默一愣。丹诀手印？那不就是一套复杂的、可能带有特定灵力波动频率的“操作程序”吗？在无法精确控制所有物理化学参数的条件下，一套标准化的、可能暗合某种能量规律的“操作法”，或许本身就是稳定产出的关键？

科学排斥玄学，但科学不排斥观察到的、可重复的现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