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：获得地图，九州四国尽收眼底(3 / 4)

来，切断它和周边据点的联系——图上标着‘城西粮道每月初五、十五有车队经过’，咱们就在那时候劫粮，不出半月，他们必乱。”

“还有九州和四国之间的濑户内海，图上标着‘暗礁区多在夜间浮现’，咱们的巨舰吃水深，白天通过更安全，让快船夜间带着火箭突袭，骚扰他们的营地。”

推演到深夜，林越揉了揉酸胀的眼睛，看着沙盘上插满的己方小旗，突然笑道：“以前总觉得东瀛列岛像块难啃的骨头，现在有了这张图，倒像是摆在面前的棋盘，每一步都清清楚楚。”

张士诚点头，拿起一块代表九州的木质模型：“最关键的是民心。你看这图上标注的‘百姓怨声载道’‘藩主与幕府不和’，说明他们内部本就不稳——咱们不仅要打赢，还要让他们知道，咱们不是来抢地盘的，是来帮他们摆脱控制的。”

他让人取来笔墨，在沙盘旁写下“安民生，抚藩主，除苛政”九个字：“这才是最好的‘战术’。”

出发前夜

出发的前一夜，泉州港的灯火亮到天明。水兵们在甲板上擦拭武器，将硫磺粉和燃烧弹搬到炮位旁；伙房里，小昭带着厨娘们烙着饼，每个饼里都夹了块樱花酥——按掌柜女儿的方子做的，“让弟兄们尝尝甜滋味，打起仗来更有力气”。

那个送账册的伙计自请带路：“小人在九州待过五年，熟悉那里的方言和路数，让我跟着吧。”老兵们则聚在一起，给年轻水兵讲东瀛的风土人情：“九州人爱吃辣，四国的清酒度数低，到了地方别乱喝，小心误事……”

林越站在船舷边，望着远处的海平面，手里捏着那张九州四国交通图。海风带着咸腥味吹来，图上的墨迹被吹得微微发卷，却丝毫模糊不了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——那是无数个像掌柜这样的人，用隐忍和勇气画下的希望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张士诚走过来，递给他一个灯笼，“明天出发时，挂在桅杆上，按图上的说法，九州的渔民看到这个灯笼，会知道是自己人。”

灯笼是油纸做的，画着朵樱花，正是掌柜女儿信里提到的“家纹”。林越点亮灯笼，暖黄的光映在海面上，像颗跳动的星。

“在想掌柜的女儿。”林越轻声道，“等打赢了，得想办法把她接过来，告诉她，她爹没骗她，咱们真的是好人。”

张士诚仰头望着满天星斗，笑道：“会的。到时候让她看看，九州四国的海，和泉州港的一样蓝，一样能养人。”

甲板上，水兵们唱起了新编的歌谣：“举灯笼，踏浪行，跨海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