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天机楼引发的江湖变幻(2 / 3)

中一片冰凉。

他早料到此行凶险，朝廷必会以第三颗天香豆蔻设局。

但为了素心，即便是刀山火海，龙潭虎穴，他也别无选择。

“我死不足惜……只可惜素心……”

无尽悲凉涌上心头。

朱厚照并未动怒，反而走到桌边，亲自斟了杯凉茶。

“皇叔请起。”

他上前扶起朱无视，将茶杯递过。

“你我叔侄，何须如此见外。”

朱无视明白，这是陛下给予他最后的体面。

他双手接过茶杯，沉声道：

“臣之毕生心血所建情报网络，往后……便托付给陛下了，望陛下善用之。”

他顿了顿，本欲恳求陛下将来或许能看顾素心，但话至嘴边，又生生咽回。

素心沉睡二十余载，早已与世隔绝，若无自己照料，在这世间恐怕举步维艰。

“醒来若无依靠，或许长眠亦是解脱。”

此念一生，他再无犹豫，仰头将杯中茶水饮尽。

他并非没想过挟持天子，逆转危局。

但他更清楚，身后那如影随形的枯瘦老者，葵花宝典创始人，大明护国地仙蔡坤，绝不会给他丝毫机会。

茶已入腹，预料中的剧痛却未袭来。

朱无视面露愕然。

“陛下，这是何意？”

这仅是普通清茶，并无毒药。

朱厚照抬手，指向桌上一个锦盒：

“皇叔，第三颗天香豆蔻，就在其中。带上它，与你那位皇婶，离开大明吧。走得越远越好。”

他语气转淡，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决绝：

“若他日再于大明疆域内见到皇叔，就休怪朕不念叔侄之情了。”

朱无视浑身一震，目光牢牢锁住那锦盒，旋即重重一拜：

“朱无视……谢陛下隆恩！”

言罢，他再不耽搁，抓起锦盒，身影如风般掠出房间，消失在沉沉夜色中。

大明皇帝朱厚照静立原地，目送其离去，默然不语。

良久，方朝门外微一招手。

一名面色苍白、身着华服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入内跪倒。

正是西厂厂公，圆满大宗师雨化田。

朱厚照坐回桌旁，自斟一杯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：

“曹正淳呢？一个阉人，也敢让朕的皇叔跪地叩首，唤其义父？他眼中，可还有大明国法，可有朕这个皇帝？”

雨化田低头恭声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