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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正腔圆。
一时之间,竹院之中,汉话、蒙古语、波斯语、西域方言交织响起,清脆悦耳,成了这山水之间最独特的风景。
潜伏在院外山林中的锦衣卫密探,每每听到这一幕,皆是满脸茫然,一头雾水。他们只奉命监视张无忌一家,却从未想过,这位昔日的蒙古郡主,竟会教一个五岁孩童如此多晦涩难懂的语言,更想不通其中用意。
他们不知道,赵敏教给承影的,从来不止是语言。
那是身份——他身上流着蒙古与汉人的血,亦是与明教、与波斯、与西域息息相关的孩子。
那是退路——天下之大,无论他走到漠北、西域、波斯,都能凭借语言立足,无人能欺。
那是智慧——乱世求生,不止靠武功,更靠头脑,靠见识,靠能走遍天下的本事。
赵敏教得极细,极温柔,从无半分急躁。她这一生,骄傲肆意,智计无双,从未对谁如此耐心过,唯有对承影,她愿意倾尽所有,把自己毕生所学、所识、所悟,毫无保留地教给他。
三、稚子一问,笑答藏深情
这日,赵敏教完西域回纥方言,承影靠在她怀中,小手轻轻摸着母亲衣袖上的蒙古云纹,乌黑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与崇拜。
他仰起小脸,看着眼前明艳依旧的母亲,轻声问道:
“母亲,你为什么会懂这么多东西?
汉话、蒙古话、波斯话、西域的话,还有好多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……
母亲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一句天真的问话,没有半分杂质,只有孩童最纯粹的好奇与敬佩。
赵敏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她的笑声清脆悦耳,如同山间清泉,流淌在竹院之中,眉眼弯弯,明艳动人,依旧是当年那个敢爱敢恨、风华绝代的绍敏郡主,只是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温柔与温婉。
她轻轻低下头,额头抵着儿子的额头,鼻尖相触,气息相融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,一丝浅浅的狡黠,还有满心满眼的爱意。
她看着承影清澈的眼睛,一字一句,轻声笑道:
“因为我要做天下最聪明人的妻子啊。”
一句话,轻描淡写,却藏尽了一生深情。
承影似懂非懂,眨了眨眼睛,小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:“天下最聪明人?是谁呀?”
赵敏伸手,指向一旁正静静看着他们父子、眉眼温柔的张无忌,笑意更浓:
“就是你爹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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