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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，杨姑娘，”周芷若的声音变得坚定而有力，“这江湖，从来都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。青羽流着殷六侠的血，也流着你杨逍外公的血。她天生就属于这江湖。与其让她日后被动卷入，不如让她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。”
说到这里，周芷若顿了顿，目光变得柔和：“况且，我并非灭绝师太。我不会逼她发毒誓，也不会逼她去做她不愿做的事。我只会教她武功，教她明理。若她将来想做个寻常妇人，相夫教子，我绝不阻拦；若她想仗剑江湖，峨眉便是她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杨不悔沉默了。她看着女儿那充满灵气的脸庞，心中天人交战。
这时，杨青羽却挣脱了母亲的手，好奇地看着周芷若腰间的长剑。
“阿姨，你的剑好漂亮，会发光呢！”
周芷若微微一笑，解下倚天剑，轻轻出鞘一寸。一道清冷的寒光闪过，映照在青羽兴奋的眼眸中。
“你想学吗？”周芷若轻声问道。
杨青羽用力地点了点头，大声道：“想！我要学最厉害的剑法，保护爹爹和娘！”
这一句话，如同重锤一般，狠狠击在杨不悔的心上。保护……是啊，这江湖险恶，若无武功，拿什么保护？当年若不是张无忌相救，她杨不悔早已尸骨无存。
远处，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，正是殷梨亭。他看到周芷若，先是一愣，随即抱拳行礼：“周掌门，别来无恙。”
周芷若回礼道：“殷六侠，好久不见。”
殷梨亭看了一眼妻女，又看了看周芷若，似乎明白了什么。他走到杨不悔身边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，低声道：“不悔，让孩子自己选吧。若是她有此天分，埋没了也是可惜。周掌门是一代宗师，青羽若拜入她门下，是她的造化。”
杨不悔看着丈夫信任的眼神，又看了看女儿那渴望的神情，终于长叹一声，松开了紧咬的牙关。
“周掌门，”杨不悔抬起头，目光坚定，“青羽便托付给你了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若是日后江湖上有谁想借青羽之名，行不义之事，或者逼她做违背本心之事，”杨不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“哪怕拼了性命，我也会带她走。”
周芷若郑重地点了点头：“杨姑娘放心。我周芷若对天发誓，定当视青羽如己出，绝不强迫她做任何事。”
杨不悔深吸一口气，蹲下身，替青羽理了理衣襟，柔声道：“青羽，你愿意跟这位阿姨去学武功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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