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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控的热度，而是一种稳定的能量循环。表面的裂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细密的纹路，像是重新生长出来的脉络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些纹路的走向，和我掌心的印记不一样。但它让我想起了什么——很久以前，在寒墟底部看到的那块石碑，上面刻的就是这种图案。
现在它出现在晶石上。
我来不及多想。
东南长老第一个站稳，抬手又要结印。其他三人也在调整位置，准备再次合击。
我握紧晶石，把断剑从地上拔出来。
双腿还是软的，腹部的伤口还在流血。但我能站住了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地面裂开一道缝，热气往上冒。我踩过去，没有停。
又一步。
银光顺着断剑蔓延上去，剑身开始震颤。这不是我主动输入的力量，是晶石在响应某种频率。
敌主将终于变了脸色。
他看出来了，我已经不是刚才那个随时会倒下的对手。
我举起断剑，指向他们。
四名长老同时出手。
火焰从四个方向涌来，比之前更快更猛。我站在原地，没有闪避。左手贴住膻中穴，把晶石的能量导入经脉，再送到右臂。
断剑爆发出强光。
我挥剑，劈出一道弧形剑气。
火焰被从中切开，余波扫过地面，炸出一条深沟。西北长老躲得慢了一瞬，护甲被削掉一半，整个人被掀飞出去。
剩下三人愣了一下。
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踏步向前，再挥一剑。
这一次剑气更长，带着银光扫过战场。东南长老举盾格挡，盾牌当场碎裂，人也被击退数丈。
我停下脚步。
呼吸比刚才稳了。体内的空虚感还在，但晶石在持续输出，像有了自己的节奏。
我低头看着它。
表面的纹路微微发亮，仿佛在回应我的注视。
远处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山体内部发生了震动。
我没有抬头去看。
只是把断剑扛在肩上，一步步朝敌主将走去。
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刀柄。
我也看见了。
就在这时，晶石突然震了一下。
一道新的纹路浮现出来，形状像是一把倒悬的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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