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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开了。
光从缝隙里透出来，照在满是灰尘的地上。我拄着断剑，往前走了一步。脚底踩到碎石，发出轻微的响声。每动一下，右臂的伤口就撕开一点，血顺着指尖滴下去。左臂的灼痛还在，像有东西在皮下爬。
我不能停下。
一步，再一步。剑尖划过地面，留下一道浅痕。我靠它支撑身体，把重量压在剑上。腿快抬不起来了，膝盖发抖。但我还是走到了门前。
门槛前有一道刻痕，像是某种阵法的起点。我低头看了一眼，抬起脚跨过去。没有阻拦。门内的空气很静，没有风，也没有声音。
我站稳，闭眼。
三息后睁开。
眼前是一个圆形的大厅。墙壁上全是符文，一圈圈向顶部延伸。地面是黑色石头铺成的，中间嵌着一条银色线条，弯弯曲曲，像星轨。正中央有一座石台，不高，但平整。台上漂浮着一块玉简，通体透明，里面流动着微光。
我没有靠近。
先用神识探出去。刚放出去，就被一股压力挡住。像是撞进了一层水膜，黏稠难行。我咬牙，把残存的灵力集中到眉心，一点点往前推。
神识终于穿过那层阻力，触到了玉简。
一瞬间，信息涌进来。
不是文字，也不是图像，是一种直接灌入脑海的感觉。我看到一片无边的天，一道门立在虚空之中，门缝里有光流出。有人站在门前，背影模糊，抬手推门。那一瞬间，天地震动，法则崩裂又重组。
我猛地收回神识。
额头冒汗，呼吸变重。胸口像被压住，喘不上气。刚才那一幕太强，几乎冲散我的意识。我蹲下来，一只手撑地，另一只手握紧断剑。
过了很久，呼吸才平缓。
我站起来，走向石台。
脚步很慢。每一步都小心。地面的星轨没有反应，墙上的符文也没亮。这里不排斥我，但也不欢迎我。我只是个闯入者。
走到石台前，我停下。
抬头看那块玉简。它还在流转微光，看不出内容。我伸出右手，悬在玉简上方，没有碰。
神识再次探出，这次只放出一丝。
接触的瞬间，又有信息流进来。比刚才弱，但依然沉重。这一次我看清了一些字——
“破境之钥，在于心锁。”
接着是一段符阵图，复杂得看不懂。最后闪过一个名字。
我没看清。
神识被弹了回来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还悬着。指尖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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