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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那声“停”还在回荡，我的脚步却没停下。
舌尖一痛，血的味道让我清醒。我知道不能停，一停就会死。断剑握得更紧，掌心的伤口又裂开，血顺着剑柄流到地上。
北原雪君站在我身后一步，她没有说话，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等我下令。
我抬手，做了个闭眼的手势。她立刻照做。我们不能靠眼睛走了，这里的光会骗人。
我把断剑尖点在地面，轻轻一震。三丈内的动静都传到了手上。没有陷阱，没有埋伏。只有空气里一丝极细的震动，在耳朵深处嗡鸣。
我往前走。
她跟着我，脚步很轻。我们穿过入口，进入中间通道。
墙上有浮雕，表面像蒙了一层水膜。我绕着边走，不敢靠近。那些画面在动，是战斗，有人被光刺穿胸口，倒在地上。
走到一半，我停下。
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忽然变了方向，斜着往上飘。我知道那是光路。有看不见的光线正在移动。
我从发上取下白玉簪，慢慢举起。
光从簪子上反射出去，打在墙上，出现一个红点。接着又是一道折射，再一道。空中织成一张网，九个红点连成一圈，每九步一轮。
第七息时，我迈步。第八息半，我们冲过最后一段。
身后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石头合拢的声音。机关错过了时机。
北原雪君睁开眼，看了我一眼。我摇头，不让她问。
前面的路变窄了。空气开始抽动，一下，两下……第九下时，突然变薄。呼吸变得困难，肺像是被压住。
我想起极西地脉的节奏。也是九次一循环。
我吸气三次，然后屏住。等到第九次抽吸到来时，刚好把气吐完。压力减小，身体没被撕开。
我转身，用口型告诉她：三进一停。
她点头，照做。寒气不再外溢，贴着皮肤流转。
我撕下一块白衣布条，递给她。她接过去，捂住口鼻。
地面有暗红纹路，每隔几步就有一处断裂。我用断剑划下三道线，标出落脚点。
她先走，我断后。
她踩中第一个点，安全。第二个点，风压加大，但她稳住了。第三个点刚落下，整条通道猛地一缩。
我伸手将她拉回身边。
墙壁向内挤压，速度很慢，但不可阻挡。头顶符文闪动，拼出几个字：“逆血者死，守心者生。”
我记得这句话。在大厅里就见过。
我没有动。等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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