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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契奴仆的手抓住我的脚踝，灰雾顺着小腿往上爬。我低头看它，那张脸没有五官，只有一片翻涌的暗影。我没有挣扎，反而放松身体，任由下坠的力道拉我向下。
左手猛地拍向地面。
残余的寒能瞬间注入冰层，轰的一声炸开。冲击波震断了灰雾手臂，我也借力后翻，滚出三丈远，避开三道灰雾体合围的路线。落地时单膝跪地，嘴角又溢出血丝，肋骨像被锯子来回拉扯。
晶层光罩完全闭合，空气凝滞，呼吸困难。灵识只能探出三尺，再远就是一片死寂。我能感觉到头顶矿石还在闪，频率稳定，压制着整个空间。
寒能只剩两成。
如果现在用尽，经脉会崩裂。可不用，就会被慢慢拖进地底，成为阵法养料。我没时间犹豫。
闭上眼，万象心眸开启。
视野里经脉如河，寒能在其中缓慢流动，到了丹田处变得滞涩。那里有一团东西沉睡了很久，像是石头，又像是种子。从小就有，一直不动，师尊说这是血脉里的东西，不到绝境不能唤醒。
现在就是绝境。
我主动引导最后一丝寒能冲向丹田，撞向那团东西。剧痛立刻炸开，七窍渗血，白衣前襟全红了。牙齿咬破嘴唇，血腥味在嘴里弥漫，但我没松口。
种子开始震动。
一丝古老的气息从里面溢出，和寒能一接触，立刻融合。新的能量顺着经脉逆行而上，所过之处，断裂的脉络自动修复，堵塞的地方被强行打通。
痛得我想昏过去。
我没让意识散。
撑着断剑站起来，双手结印，把这股力量压进丹田中心。它旋转起来，形成一个极小的漩涡，温度越来越低，低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危险。
睁开眼。
视线清晰了。灰雾体的动作在我眼里变慢了。它们正朝我走来，掌心紫芒闪烁，准备发动下一波压制。
但我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快耗尽的人。
双掌推出。
极渊寒能化作两条冰龙扑出，速度快得看不见轨迹。左右两道灰雾体刚抬起手，就被冰龙缠住，瞬间冻结，咔嚓一声碎成粉末，符纹断裂，彻底消散。
中间那道最强的还没动。
我盯着它眉心，那里有一根极细的灰线连向地底。和之前看到的一样，它是媒介，不是独立存在。
袖子一挥。
一道细如发丝的寒流射出，直击灰线连接点。灰雾体猛然僵住，动作停顿。我一步上前，右手并指如剑，点向它胸口核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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