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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台上，看着那名执事弟子倒下，眼睛全黑，影子彻底消失。他身体僵硬地向前倾，扑倒在青石上，没有声音，也没有挣扎。几息之后，一道光从玉碑中射出，将他整个人卷了进去。灵流升空，被地下吞没。
台下一片死寂。
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动。我手上的血已经干了，剑柄的裂痕还在掌心硌着。风刮起来，吹得衣角翻飞。我知道，现在不能停。
我抬起右手，再次按在论道台中央的石面上。灵力下沉，三息一跳，四息半再跳，两息回返。和刚才一样的节奏。地下嗡鸣响起，七座玉碑同时亮起微光，三块青石下方浮现出淡金色符纹，形状与古籍中的图完全一致。
人群中有阵法宗师低声开口：“律动共振……这不是巧合。”
我收手站直，看向所有人：“你们看见了。这不是阴谋，是正在发生的事。我们每一次战斗，每一次修炼，都在喂养它。归元之日一旦完成，地下之物就会彻底觉醒。到那时，谁都逃不掉。”
我指向那道还未散尽的灵流：“它不要死人，它要活着的灵识。飞升不是超脱，是收割。历代所谓登天者，早就成了它的养料。”
一名灰袍老者抬头问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往前一步，声音更重：“停战！断供！毁节点！不再比试，不再交手，立刻切断所有能量供给。然后，联手毁掉七座玉碑，破掉大阵核心。”
我说完，扫视全场：“不愿做饲料的人，站出来。”
没人动。
我等了三息。
角落里一名青年修士突然跃上侧台，吼了一声：“我信你！”
紧接着，又有一人冲上来，是散修打扮。接着是三人、五人，十几个身影陆续登台。两名外阁长老对视一眼，也缓步走上高台，站在我身后。
人群中开始骚动。有人后退结阵，有人怒骂“妖言惑众”，也有人盯着玉碑发抖，嘴唇发白。但更多人眼里有了光，那是不甘的火。
我站在中央，声音更大：“单打独斗，没人能赢。只有联合——各大宗门、散修联盟、隐世世家、阵道传人、丹器大宗，全部放下旧怨，结成同盟！今天起，不再有门派之别，只有两种人：觉醒者，和养料！”
台下炸开。
呼声从零星变成一片。有人举起武器，有人撕下门派徽记扔在地上。一面残破的战旗被人从人群里抛上来，我伸手接住，转身插进论道台石缝。旗面展开，虽无名号，却迎风猎猎。
风很大。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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