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自来也来访(3 / 4)

了。

“这东西能飞？”

“能。”夜月说，“第一步是热气球，可以飞到几百米的高空。第二步是飞机，速度是热气球的几十倍。有了飞机，从木叶到砂隐村只需要半天。”

自来也盯着图纸看了很久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夜月。

“小鬼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夜月想了想，说：“我想做的，是让这个世界不再有战争。”

自来也沉默了。

他想起了自己的徒弟——水门，那个天才少年，为了保护村子牺牲了自己。他想起了长门、弥彦、小南，那些在雨之国的孩子们，他们的梦想也是和平。

“不再有战争……”自来也喃喃道，“这个梦想，很多人都说过。初代火影说过，水门说过，我也说过。但从来没有人实现过。”

“因为他们用的是忍术。”夜月说，“忍术可以杀人，但无法阻止战争。真正能阻止战争的，是威慑。”

“威慑？”

“对。”夜月指了指桌上的步枪，“这把枪，能让一个平民杀死一个中忍。但如果只是这样，战争不会停止，只会变得更惨烈。但如果有一种武器，强大到可以瞬间毁灭一座城市——强大到任何国家都无法防御——那情况就不同了。拥有这种武器的国家之间，不会再轻易开战。因为谁都知道，打起来就是同归于尽。”

自来也看着夜月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有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冷静。

“你说的那种武器……就是核弹？”

“对。”夜月说，“核弹不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。它是为了阻止杀人而存在的。”

自来也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笑了，笑容里有一种释然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。不是为了木叶，而是为了你口中的那个世界。”

纲手看着自来也，眼神里的冷漠少了几分。

“你总算说了句人话。”她说。

自来也嘿嘿一笑：“我什么时候说的不是人话了？”

“大部分时候。”纲手毫不客气。

当天晚上，自来也离开了木叶，前往妙木山。临走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方向，喃喃道：

“水门，你看到了吗？这个孩子，也许真的能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。”

实验室里，夜月坐在桌前，面前摊着一张新的图纸。

自来也加入，意味着热气球计划可以启动了。

他在图纸上写下一行字：“热气球——预计完成时间：两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