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裂口(4 / 5)

打在他脸上，暖洋洋的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里有灰尘味、血腥味，还有阳光的味道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，很多人。他睁开眼，看到赵铁柱带着一群战士跑过来，身后跟着医护人员。他们冲进广场，开始救人。赵铁柱走到王浩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
“你真的没事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你身上全是血。”

“不是我的。”

赵铁柱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行。走吧，出去吃口热乎的。”

王浩跟着他往镇外走。阳光越来越亮，灰雾已经完全散了。路两边是被毁坏的房子，有的塌了一半，有的只剩一面墙。有人在废墟里翻找东西，有孩子在哭，有老人在发呆。但都活着。大部分都活着。

走到镇口的时候，王浩看到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。她站在一辆救护车旁边，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，眼睛红红的。她的父母站在旁边，女的在哭，男的在打电话。小女孩看到了王浩，跑过来。

“叔叔！你出来了！”

王浩蹲下来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妈妈说你进去救人了，我好怕你出事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

小女孩看着他身上的血，眼睛又红了。“你流血了。”

“不是我的。是怪物的。”

小女孩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叔叔你好厉害。”

王浩也笑了。“还行。”

“那你以后还来吗？”

“不来了。这里没有怪物了。”

小女孩点了点头，跑回妈妈身边。王浩站起来，看着她的背影。赵铁柱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水。

“喝点。”

王浩接过水，喝了一大口。水是凉的，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。

“王顾问。”赵铁柱忽然说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刚才杀那只怪物的时候，用的是什么功夫？”

“降龙十八掌。”

赵铁柱愣了一下。“真有这功夫？”

“真有。”

“那你教教我呗。”

王浩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先去学内功。”

“内功？去哪学？”

“找林诗语。”

赵铁柱的脸抽了一下。“那个女的？算了，我还是用枪吧。”

王浩笑了。他靠在救护车上，看着天空。天很蓝，云很白，阳光很好。跟鹿鼎记里的天一样蓝，云一样白。

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，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