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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出手。
指尖离那件宝物只剩一寸距离。玉鼎静静悬浮,表面铭文不再转动,血契印记在空中缓缓流转,光纹清晰可见。整个大殿没有声音,连呼吸都像是被压住了。
我收回手。
目光扫过黑衣首领的脸。他坐在地上,双手已从结印状态松开,但眼神没动。那不是认输的眼神,是忍着,等时机。
“契约已成。”我说,“血契为证。”
我的声音不高,也不低。每一个字都落在地面上,像刻进去的一样。玉鼎上的印记突然亮起,红光绕行三圈,映得四壁发暗。这是天道见证的标志,谁也不能反悔。
黑衣首领闭上眼。
片刻后,他抬起右手,轻轻一挥。三名弟子立刻后退三步,各自收起手中兵器。其中一人掌心还残留黑气,被迅速掐灭。他们站成一列,低头不语。
我没有再看他们。
第二次伸手,五指合拢。宝物落入掌心的瞬间,一股寒意顺着手臂冲进经脉。它很小,形状像一块玉符,但材质更沉,表面有细密裂纹。我感觉到它和母亲留下的东西有联系,血脉里传来微弱震动。
我把宝物收进袖中。
动作很慢,也很稳。我不想给他们任何抢夺的理由,也不想显得软弱。我必须让他们明白,这东西现在是我的,谁也不能拿走。
大殿依旧安静。
我环视四周。黑衣弟子没人抬头。有一个手指还在抖,另一个咬紧牙关,喉结上下滑动。他们心里不服,但我不管。比试是我赢的,规则也是他们定的。
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我说完这句话,站在原地没动。
黑衣首领睁开眼。他看了我很久,目光从脸移到袖口,又回到眼睛。他没说话,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他以为我会因为胜利而松懈,会露出破绽。但他错了。
他缓缓起身。
长袍拖在地上,发出轻微摩擦声。三名弟子跟着转身,脚步整齐。他们一步步退出大殿,背影僵硬,步伐沉重。走到门口时,最右边那人回头看了一眼,立刻被前面的人拽走。
我没有阻止。
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,我才微微侧头。刚才那一刻,我看到黑衣首领在转身前,右手悄悄抬起,在腰间划了一个弧形手势。指尖闪过一丝黑光,极快,几乎看不见。
那是传讯的手法。
他们不会就这么放弃。
我站在玉鼎前,没动。银血在体内缓慢流动,随时准备应对突袭。外面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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