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：五子棋赢凝光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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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笑了，第一次真心笑：“有意思。你叫什么？”
“林渊。”
“林渊……”她站起来走到窗边，“你确定女皇会同意？条款对璃月太有利了。”
“女皇不会同意。但这是我的方案。谈判总要有个起点。”
凝光回头看他，眼神更亮了。
“先下一盘棋，再谈合同。”
“我不会下棋。”
“那你会什么？”
“五子棋。”
“五子棋？”凝光好奇了，“教我。”
一小时后。
凝光盯着棋盘，脸色精彩。
连输三盘。
凝光放下棋子：“你确定不会下棋？”
“五子棋不是棋，是数学。”
凝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眼睛弯成月牙。
她站起来走到窗边，看着璃月港的风景。
“今晚我请你吃饭，继续谈合同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凝光回头看他，眼神意味深长，“不想被别人打扰。”
她走回来，弯腰凑近他。
距离近到林渊能闻到她身上的檀香。
“你身上……有冰雾的味道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“女皇的印记。”凝光的扇子轻轻点了一下他的眉心，“她对你很上心。”
她直起身，笑了。
“晚上见。”
林渊转身离开。
电梯门关上那一刻，他摸了摸眉心。
女皇的印记。凝光闻出来了。她说的“上心”。
什么意思？
电梯门打开。
他走出去。
然后愣住了。
电梯口站着一个人。
粉色长发，紫色眼眸，狐狸耳朵，手里拿着一本轻小说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八重神子。
“你就是林渊？”她歪了歪头，“让女皇签合同的法务？”
林渊还没开口，她已经凑近了。
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。
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你身上……有女皇的味道。”
她笑了。
“还有凝光的。”
林渊后退一步：“八重宫司大人——”
“叫我神子。”
她伸手，指尖点了一下他的眉心。
“这里，女皇的印记。”
又点了一下他的胸口。
“这里，凝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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