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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微量，可以接受。”沈砚简短回答。他不太适应这种闲聊，但知道这是队友建立默契的方式之一。
“那就好。咱们这次去的地方，潮得很，路也绕。有这玩意儿帮您认路，能省不少事。”阿青很自然地接话，“资料您都看完了吧？那个陈金水家的事儿，听着就邪乎。咱们研究所（掩护身份）的证件和介绍信我都准备好了，到了地方先找宾馆安顿，下午就去拜访，您看行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沈砚顿了顿，“你对闽东当地，了解多少？”
“我外婆家就是闽东的，小时候常去。”阿青的语气轻松了些，“方言能听懂七八成，简单说说也行。地方上的那些神神鬼鬼的传说，打小听了一箩筐。不过真碰上事儿的，这还是头一遭跟任务。沈顾问您见多识广，到时候多指点。”
她的话里带着恰当的自谦和对“专家”的尊重，分寸拿捏得很好。
“互相配合。”沈砚道。他需要阿青的本土知识和侦察能力，而阿青需要他的专业判断和（在天下会看来）特殊的“定价”能力。很现实的组合。
车子驶上高速，速度提了起来。窗外的风声变得急促。沈砚不再说话，开始默默调息，同时分出一丝注意力，通过骨传导设备回放出发前接收的、关于“炎罡门”和东南近期异动的加密音频摘要，加深记忆。
阿青也适时安静下来，专注于驾驶，只偶尔低声汇报一下路况和预计抵达时间。
上午九点左右，他们在高速公路的一个服务区短暂休息。阿青去补充饮水和食物，沈砚留在车上。他打开车窗，潮湿温热、与北方截然不同的空气涌了进来，虽然闻不到气味，但皮肤能清晰感觉到那份濡湿和闷热。远处隐约传来听不懂的方言交谈和货车的轰鸣。
体感护腕的反馈中，服务区人来人往，轮廓杂乱。他静静“坐”着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。左肩伤口的阴秽能量团，在接触到这南方湿润空气后，似乎比在干燥的北方时更“安静”了一些，但那种潜伏的寒意并未减少。
阿青很快回来，递给他一瓶水和一包独立包装的能量棒。“沈顾问，凑合吃点。这边的吃食偏甜鲜，怕您吃不惯，先垫垫。”
“谢谢。”沈砚接过，慢慢吃着。能量棒味道单调，但能提供所需热量。
重新上路后，阿青似乎从后视镜看了眼沈砚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：“沈顾问，有件事……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说。”沈砚咽下最后一口能量棒。
“出发前，风小姐私下交代了一句，说如果路上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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