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多久没有人这样对她了？(2 / 3)

的，可火候没掌握好，外皮焦黑，沾着草木灰，卖相实在不怎么样。林玄递得随意，像在分享零食。

东方不败看着那半个黑乎乎的地瓜，又沉默了。

她该一掌拍过去，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拍成肉泥。或者拂袖而去，不屑与这等凡夫俗子纠缠。

可她没动。

她看着那地瓜，看着那双递地瓜的手——很干净，很稳，没有颤抖，没有犹豫。也看着那双眼睛——清澈，坦然，带着点笑意，没有恐惧，没有算计，就像真的在请朋友尝口吃的。

很奇怪的感觉。

她已经很多年，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了。

知道她身份的人，要么怕她，要么恨她，要么想利用她。没有人把她当普通人，没有人用这样平常的语气跟她说话。

东方不败缓缓抬起手。

手很白，手指纤细，指甲修剪得整齐，透着淡淡的粉色。这样一双手，本该抚琴作画，拈花弄玉，可它杀过的人，能堆成山。

她接过地瓜。

入手温热，焦黑的外皮粗糙，沾着灰。很脏，很不体面。

可她没扔。

她就那么拿着，看着，面纱下的唇角，微微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
“多谢。”

她说。

声音依旧清冷，可那丝凛冽的杀气，不知何时，散了。

老黄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
他看看东方不败，又看看林玄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
这世界，是不是疯了？

东方不败拿着那半个烤地瓜，站在后院门口，一时竟有些恍惚。

夕阳最后的余晖斜照过来，在她身上镀了层金边。红衣依旧刺眼，可手里那个黑乎乎的地瓜，让这幅画面显得格外……不协调。

她低头，看着地瓜。

焦黑的外皮裂开几道口子，露出里面黄澄澄的薯肉，冒着热气，带着股焦甜的香气。很朴素，很粗糙，是她很多年没碰过的东西。

上一次吃地瓜是什么时候？

记不清了。或许是小时候，家里穷，饿得受不了，去地里偷刨的。生吃，脆甜，可也刮嗓子。后来上了黑木崖，当了教主，吃的都是山珍海味，喝的都是玉液琼浆。地瓜这种东西，再也没碰过。

她抬起另一只手，轻轻掀开面纱一角。

面纱下是一张极美的脸，眉眼如画，肌肤胜雪，可那双眼睛太过凌厉，让人不敢直视。此刻，她看着地瓜，眼神有些迷茫。

然后，她伸出两根手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