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新宿结界⑥·自我(1 / 3)

【警告！检测到最终BOSS降临，同步率强制提升至60%！】

红光刺破了墨丘利的体表，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第一次带上了某种无法抗拒的意志，仿佛一根烧红的铁钎，狠狠烙进他的灵魂深处。

剧痛！

前所未有的剧痛，远超任何一次战斗的创伤。

那不是肉体的撕裂，而是“自我”正在被强行稀释、重组的恐怖过程。墨丘利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搅拌机，宿傩的霸道、鼬的沉静，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力量不再是工具，而是化作两条巨蟒，疯狂地撕咬、吞噬着属于“墨丘利”本体的一切。

“呃啊——！”

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从他喉咙里挤出。

他单膝跪地，一手撑着龟裂的大地，全身的皮肤下，复杂的黑色术式纹路如同活物般疯狂蔓延，从心脏处开始，瞬间爬满全身，最终汇聚于他的脸颊。

在他的双眼，异变正在发生。原本的瞳孔之上，两只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，宿傩的四目与鼬的万花筒写轮眼——那三道盘旋的勾玉，此刻竟然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！

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气息，以墨丘利为中心轰然炸开。

那不是咒力，不是鬼气，也不是任何已知的能量。那是一种纯粹的、高维度的“存在感”，带着绝对的死寂与毁灭。整个东京结界内的空气都在这一刻凝固，天空中的黑孔停止了厉鬼的涌出，地面上厮杀的一切生物，无论鬼、咒灵还是人类，都僵在了原地。

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、最原始的恐惧，扼住了所有人的心脏。

远处，正在指挥着“同化”仪式的羂索，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。他感觉到自己操纵的咒灵们在瑟瑟发抖，不是畏惧，而是即将崩解的征兆。他所献祭的数百万生命所汇聚的庞大能量，在这个新生的气息面前，渺小得如同萤火之于皓月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怪物……”羂索喃喃自语，一种计划被彻底碾碎的失控感让他头皮发麻。

墨丘利缓缓站直了身体。

他没有去看任何人，只是抬起头，那双重叠的、非人的魔眼，漠然地注视着羂索。

“杂耍，该结束了。”

随着他话音落下，羂索脚下那由数百万灵魂和无数咒灵汇聚而成的终极体，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塑形。那是一团不可名状的、由无数扭曲肢体和哀嚎面孔组成的巨大肉块，其散发的咒力总量，已经超越了历史上任何一只特级咒灵。

“去死吧。”羂索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此，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