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神明也得交税(3 / 4)

女孩的哭声一顿，抬起泪眼婆娑的脸，不解地看着他。

墨丘利蹲下身，与她平视，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
“怪物又怎样？”

他的声音很平淡，却像一把锤子，敲在间桐樱的心上。

“只要你够强，神明也要给你交税。”

间桐樱愣住了，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，但她能感觉到，眼前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嫌弃或恐惧。他看着她，就像在看一件……有待打磨的工具。

墨丘利决定了，这个女孩体内的力量很有趣，与其让她在恐惧中自我毁灭，不如打造成一把好用的刀。一把专属于他的，能藏于影中，随时给敌人致命一击的刀。

他要教她，如何将那源自圣杯的魔术回路，与这世间最纯粹的恶意——咒力，结合起来。

这时，珠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厨房门口，她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“墨丘利先生，”她看向间桐樱，又看向墨丘利，“那个女孩体内的黑影……它的性质，与‘此世之恶’非常接近。这股力量，正在像灯塔一样，吸引着那些被恶意和欲望驱使的东西靠近。刚才的上弦鬼，恐怕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墨丘利站起身，脸上反而露出一丝微笑，“这样才好玩，不是吗？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。”

【叮！检测到间桐樱的绝望与迷茫，绝望值+1200！】

【叮！检测到周围喰种组织的恐惧与臣服，绝望值+3500！】

第二天，为了检验“教学成果”，墨丘利带着还有些浑浑噩噩的间桐樱，直接踹开了一家喰种据点的大门。

“保护费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据点里的十几个喰种刚要发作，却在看到间桐樱的瞬间，集体僵住了。

女孩只是站在那里，低着头，眼神空洞。但对于能感知“捕食者气息”的喰种来说，她身后那片淡薄的影子，比最深沉的炼狱还要恐怖。那是一种源自更高生命层次的威压，让他们连赫子都无法释放，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臣服。

“扑通、扑通……”

十几个在人类社会作威作福的喰种，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，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，身体抖得和筛糠一样。

间桐樱看着这一幕，更加迷茫了。她什么都没做。

墨丘利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，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。

回到孤儿院，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
【绝望值已突破20000点，系统商城特殊功能“第二人格投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