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熔炉边的影子(4 / 6)

的往回走。

走了两步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往旁边歪倒，手撑在地上，沾了一手泥。

袖子卷起来，露出的手腕很白，上面有一圈红印子，像是被绳子勒过。

她爬起来，继续走，身影消失在拐角。

门里的壮汉盯着拐角方向看了几息，然后弯腰捡起那块碎银子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
银子不大，成色却好。

他转身，关上门。

铁锤声又响起来。

苏晏靠在拐角的墙上，胸口起伏，喘着气，脸上那点醉意全散了，眼神清亮。

耶律元祯从暗处走出来。

“怎么样。”

“一个，”苏晏说，“右手虎口有茧，但茧的位置不对。铁匠的茧在掌心，他的茧在虎口外侧，是弯刀磨出来的。”
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很短的铜管，两头镶着琉璃片，是系统兑换的，花了她三十积分。

她把铜管凑到眼前，对着门缝。

琉璃片里，景象被放大。

门缝里，那个壮汉已经走回炉子边，把银子扔进一个铁盒里，然后拿起钳子，夹起一根箭簇，继续淬火。

苏晏调了调焦距，看清了他的手。

虎口外侧的茧又厚又深，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。

而且他淬火的动作虽然熟练，但节奏不对。

铁匠淬火，讲究一气呵成，夹着箭簇入水，手腕稳，动作快。

他夹着箭簇，却在水缸边停了一下，手腕微微抖了抖，才插进去，像是不习惯用钳子。

苏晏放下铜管，递给耶律元祯。

他接过看了一眼，眉头皱起来。

“西夏军中的手法。”耶律元祯低声说，“他们淬箭，习惯先顿一下，让箭簇温度降一点，再入水。辽国的匠人不会这么做。”

他把铜管还回去。

“里面至少三个，”苏晏说，“门口那个，炉子边两个。外面街口还有三个放哨的。一共六个，可能更多。”

她收起铜管，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飞快的转。

硝水淬火，西夏手法，辽国禁料，金国徽记……如果萧干没撒谎，那个黑旗白狼头的幌子，确实是西夏的旗。

那这铺子，到底是谁的？

她睁开眼，看向耶律元祯。

耶律元祯也在想，脸色沉的能滴水。

“等陆青的消息。”他说。

话音没落，巷子另一头传来很轻很快的脚步声。

陆青的身影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