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庙影追踪(5 / 6)

苏晏接过本子看了一眼。上面画了简单的路线图。

“那人取了蜡丸看了纸条。他把纸吞下去了。”王掌柜补充道。

苏晏的手指在简图上点了点。

“纸条内容是小李按您吩咐写的。”王掌柜继续汇报，“写的内容是龙脑香样品已得，藏于坊内密柜。钥匙由东家随身携带。需要设法盗取。三日后酉时在老地方再会。”

苏晏嗯了一声。

“这人离开时警戒心很高。”王掌柜说，“我们的人弄出声响试探。他没走正门，选择翻窗从后巷走。后巷被堵了。挤过去的时候撞上伙计。这人第一反应是检查怀里。”

“路线？”

“固定路线。从土地庙到瑞锦绸缎庄走的是同一条路。路上没绕弯。他直奔绸缎庄。”

苏晏看着简图上的虚线陷入沉思。土地庙到绸缎庄的距离连成一条直线。

“这人进绸缎庄了？”

“过了桥进入后巷。我没跟进去。半个时辰后派人去附近盯着，看着他从后门进了西边那排矮房。”王掌柜回答。

苏晏沉默了一会儿。油灯的光跳了一下。灯芯烧得噼啪响。

“没跟进去是对的。”苏晏开口，声音平缓，“这人反跟踪的警觉性高。跟太紧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
苏晏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。夜风带着凉意涌进屋里。

“那人吞纸条是怕留下证据。路线固定说明他对路况极熟。他的职司大概是护卫。这类人能自由进出并押运那些箱子。”

苏晏转过身。“那些箱子查了吗？”

王掌柜点头：“查了。瑞锦绸缎庄明面上做这行。但库里的货八成另有猫腻。箱子抬起来沉，落地声音闷。封条墨迹半干。我派人盯了三天。他们往外运了七趟车。这几趟车走水路码头。船往北走。”

“北边。”苏晏重复了一遍。

“是。辽国在北。金国也在北。具体去哪没法确定。船出码头进了运河。岔路太多，我们的人没法继续跟。”

苏晏手指在简图上的“瑞锦绸缎庄”位置划过。

“这个点是张妃在宫外的中转站。信息走土地庙。货物走水路。”

陆青低声问：“东家，接下来怎么安排？”

苏晏重新坐下。拿着炭笔在简图上标了土地庙和瑞锦绸缎庄两个点。

“暂停直接跟踪斗笠男。”苏晏说，“改为监视瑞锦绸缎庄后院。重点盯紧货箱的进出时间与押运人员。你们务必把箱子规格、重量、封条样式记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