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 一个月后(2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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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的手停了，抬起头看他。兜帽下面的眼睛有血丝，但很亮。
“来。”林灿站起来，“打一场。”
热巴看着他，把刀插回腰后，站起来。两个人面对面站在雨里，隔着三步远。训练场边上有几个早起的学员，看到这一幕，停下来围观。
“林教官又要跟热巴打了？”
“上个月被打得可惨了。”
“那是上个月。”
热巴没理那些议论，盯着林灿的眼睛。她看到的东西和一个月前不一样了。
他的站姿变了——以前是松松垮垮的，浑身破绽。现在是微微侧身，重心下沉，一只手在前，一只手在后，是标准的格斗起手式。她教他的。
“来吧。”林灿说。
热巴动了。
她的速度快得不像没觉醒的人，一步跨过三步距离，手掌劈向林灿的脖子。林灿没躲，抬手格挡。
小臂撞在一起，发出一声闷响。热巴的手腕被弹开，她立刻变招，膝盖顶向他肚子。
林灿侧身，膝盖擦着他衣服过去，他反手抓住她的膝盖窝，往前一带。
热巴失去平衡，单膝跪地。她的手已经摸到腰后的刀柄了，但没有拔。
“你输了。”林灿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热巴跪在雨里，手还握着刀柄。
她抬起头看着林灿，雨水顺着兜帽往下淌。几个围观的学员鸦雀无声。
“林教官赢了？”
“热巴居然输了……”
热巴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泥。
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还是那张冷冷的脸。但她的眼神变了——不是沮丧，不是不甘，是那种“终于等到这一天”的释然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的？”她问。
“你教我的。第三周，格挡接反抓。”
“我教你是让你对付别人，不是对付我。”
“你也是别人。”
热巴看着他，嘴角动了一下。很轻，很快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她转身走了，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。“明天，继续。”
“好。”
林灿回到房车的时候，秦瑶正在厨房忙活。她穿着他那件灰色T恤，头发扎了个小揪揪，灶台上炖着排骨汤，咕嘟咕嘟冒泡。
看到林灿进来，她抬起头笑了一下。
“练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孙教官说你力量到五万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厉害。”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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