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复仇(2 / 3)

烛。

秦瑶眼睛亮了一下：“李伯伯？是您吗？”

里面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是……是小瑶？”

“是我！李伯伯，您开门！”

门开了一条缝，露出一张脸。

七十多岁，头发全白了，瘦得只剩皮包骨。眼窝深陷，颧骨凸出来，嘴唇干裂起皮，脸上没有一点血色。

他看到秦瑶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眶红了。

“小瑶……你回来了……”老人的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你爸妈他们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秦瑶的声音也抖，“李伯伯，您还好吗？您吃东西了吗？”

老人摇摇头，靠在门框上，像是站不住了。

林灿从口袋里摸出一袋压缩饼干和一瓶水，递过去。

老人看着那袋饼干，又看了看林灿，摆了摆手。

“不要了……我老了，活够了……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，

“就这样死了吧，下去陪老伴……”

秦瑶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
她把饼干袋撕开，掰了一小块，塞到老人嘴边。

“李伯伯，您吃一口，就一口。”

老人摇头。

秦瑶不松手，硬是把饼干塞进他嘴里。

老人嚼了一下，嚼不动，饼干的碎屑从嘴角掉下来。

秦瑶拧开矿泉水，喂了他一小口。

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打湿了胸口的衣服。

老人咽了一口，又咽了一口。

他靠在门框上，喘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缓过来。

“你爸妈……”他开口了，声音还是很虚，但比刚才清楚了一点，

“末日开始后，大家都躲在家里……不敢出去。外面都是怪物……后来停水停电了……”

秦瑶蹲在他面前，握着他的手。

“我们这些老家伙，从饥荒年代过来的，有习惯在家里备一点粮食……但是那些年轻人，可没这个习惯……”

老人咳了两声，喘了口气。

“小区里有个街溜子，叫阿毛……他带了三个年轻人，挨家挨户地敲门……不给就砸……把我们的粮都抢走了……”

秦瑶的手攥紧了。

“我们这些老家伙，身子骨差，又大多有病……没吃的没喝的……死得快……”

老人说到这里，眼泪淌下来，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流。

“你爸你妈……他们本来有粮，够吃一阵子的……阿毛他们来了，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