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回马枪(4 / 4)

白大褂皱成一团，袖口磨得起了毛边。

但笑起来的时候，挺好看的。

不是那种化妆打扮出来的好看，是干干净净的那种。

林灿移开视线，站起来收拾盘子。

“我来吧。”秦瑶伸手要接。

林灿愣了一下，收回手。

秦瑶把盘子冲了冲，放进洗碗机，转头看他。

她的侧脸线条很柔和，睫毛挺长的。

林灿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，转过头去启动房车。

“走了，”他说，“去浦口。”

引擎发动，车灯亮起。

房车驶上高速匝道，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。

秦瑶坐在副驾驶上，看着窗外暗红色的天，小声说了一句：“谢谢你。”

“别谢太早，”林灿说，“你爸妈不一定还活着。”

秦瑶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我知道。但总要回去看看。”

林灿没说话，踩了一脚油门。

房车驶入高速，雨幕在车灯前散开又合拢。

前方，金陵的方向，暗红色的天空下隐约能看到几栋高楼的轮廓。

张昊和苏晴还在那里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。

林灿握紧方向盘，眼睛盯着前方的路。

为了一个医生，值得冒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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