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团团转：“师奶奶，你怎么不问问师父为什么输？”
李桂花头也不抬：“他输有他输的道理。我问他干什么？”
王二狗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了。
胡小海低头擀皮，笑了。
知子莫若母。他娘虽然不识字，但比谁都聪明。
晚上，胡小海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练剑。
月光下，天殇剑法第二式——问己。
一剑出，没有风声，没有剑气。只有一道淡淡的光，像月光一样无声无息。
院墙外，那棵老槐树的枝头，又一片叶子轻轻飘落。
他收剑入鞘，坐下来，从怀里掏出那封信。
他爹的信。他已经看了十几遍了，但每次看，都能看出新的东西。
“小海，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爹已经不在了。别怪你娘，她什么都不知道。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，就是你和你娘。但爹不后悔。有些事，总要有人去做。”
有些事，总要有人去做。
什么事？
他爹到底做了什么？
他抬头看着月亮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问题。
“睡不着？”
一个声音从墙头传来。
胡小海抬头，千面人坐在墙头上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周叔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千面人跳下来，坐在他对面。
“来看看你。听说你今天输了？”
胡小海点头。
“故意的？”
胡小海没说话。
千面人笑了：“你跟你爹一样。看着不靠谱，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，喝了一口，递给胡小海。
胡小海接过来，也喝了一口。辣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“你爹当年也参加过论剑大会。”千面人看着月亮，目光变得悠远。
胡小海一愣：“我爹也参加过？”
“参加过。而且打到了最后。”
“最后？那岂不是……”
“对。你爹是那一届的冠军。”千面人笑了笑，“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留在天都，接受城主府的封赏，成为天下最耀眼的剑客。但他没有。他拿了冠军之后，第二天就走了。回了山里，继续编筐、纳鞋底、砍柴。”
胡小海愣住了。
拿了天下第一，回去编筐？
“为什么？”
千面人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“因为你娘。”
“我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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