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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轮的对手公布的时候，王二狗差点笑出声来。
“师父！后天境六层！这次总该赢了吧！”
胡小海看了一眼名单——赵松，临江城赵家旁支子弟，后天境六层，用刀。
他沉默了。
王二狗还在兴奋：“师父，你后天境七层打后天境六层，闭着眼睛都能赢！这次不用玩那些花里胡哨的了，直接一剑把他劈下去！”
林小鱼也难得露出一丝轻松的表情：“确实不难。”
柳如烟没说话，看着胡小海，总觉得他脸上的表情不太对。
“师父，你怎么了？”
胡小海把名单放下，笑了笑：“没什么。我在想，赢了之后怎么办。”
王二狗愣了：“赢了就晋级啊，还能怎么办？”
胡小海摇头：“晋级之后呢？下一轮的对手，至少是先天境。”
王二狗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了。
胡小海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天都。
他来天都，不是为了赢几场比赛。是为了查清楚他爹的死因。是为了找到那个害死他爹的人。是为了——活着回去见他娘。
赢了赵松，下一轮对先天境。对先天境，他的胜率是0.4%。0.4%和0，区别不大。
但如果他输给赵松呢？输给一个后天境六层，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个废物。没有人会关注一个废物。没有人会去查一个废物的底细。没有人会去害一个废物。
他在天都，就可以安安静静地查他爹的事。安安静静地练剑。安安静静地活着。
“师父，你在想什么？”林小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胡小海转过身，笑了。
“我在想，怎么输得好看一点。”
第二天，演武场。
人比前两天少了一些。胡小海那套“歪门邪道”虽然好看，但看多了也就那样。大部分人今天来，是想看他能不能正常打一场。
赵松站在台上，二十出头，长得普普通通，修为也普普通通。他看起来很紧张，手一直在刀柄上摸来摸去。
胡小海走上台，站在他对面。
裁判敲锣。
赵松拔刀，摆了个姿势，等着胡小海出招。
胡小海没动。
赵松又等了一会儿，还是没动。
台下开始有人起哄：“打啊！站着干什么？”
赵松忍不住了，一刀劈过来。
这一刀，慢。
慢得胡小海能看清刀锋上的每一个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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