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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小子躲得还挺快。”
“快有什么用？光躲不还手，迟早被戳中。”
王二狗急得直跺脚：“师父！你倒是拔剑啊！”
林小鱼摇头：“拔不了。沈清月的剑太快了，师父根本来不及拔剑。”
柳如烟攥紧了手帕，指甲都掐进肉里了。
台上，胡小海已经躲了十七剑。
他浑身是汗，衣服破了好几处，头发也散了。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——沈清月的剑虽然快，但她每一剑都是直线。不会拐弯，不会变向，就是直直地刺过来。
这说明什么？说明她只会这一招。
只会一招的人，有办法对付。
第十八剑。
胡小海没躲。
他站在那里，看着剑尖刺过来，一动不动。
全场惊呼。
剑尖停在他胸口前三寸。
沈清月看着他，面无表情。
“为什么不躲？”
胡小海笑了：“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刺了十七剑，都没刺中。不是刺不中，是不想刺中。”
沈清月的眼神变了。
胡小海继续说：“你要是想杀我，第一剑就够了。但你每一剑都差一点点。你不是在打比赛，你是在试我。”
沈清月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话真多。”
胡小海立刻闭嘴。
沈清月看着他，突然收剑入鞘。
“你走吧。”
胡小海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认输。”
全场炸了。
“什么？沈清月认输了？”
“她连伤都没伤到对方，怎么就认输了？”
“是不是有黑幕？”
沈清月没理台下的声音，转身就走。
走到台边，她停下来，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：“你的剑法还没入门。但你的眼睛，像一个人。”
“像谁？”
沈清月没回答，跳下台，消失在通道里。
胡小海站在台上，抱着那束花，愣了半天。
裁判喊了好几声，他才反应过来。
“第二轮，胡小海胜！”
看台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，大部分人都在摇头——看不懂，真的看不懂。
胡小海走下台，王二狗冲上来。
“师父！她怎么认输了？”
胡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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