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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天豪的帖子写得很简单：明日午时，演武场见。
没说要干什么，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这是要立规矩。
王二狗紧张得一晚上没睡着：“师父，赵天豪可是后天境九层！比周通还厉害！”
胡小海躺在床上，翻了个身：“后天境九层又不是先天境，怕什么？”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。但怕也要去。不去，以后在临江城就抬不起头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胡小海出门前，李桂花拉住他，往他怀里塞了两个包子。
“吃饱了，才有力气打架。”
胡小海咬了一口包子，笑了。
“娘，你就不怕我输？”
李桂花帮他整了整衣领：“输就输。你爹当年也经常输，但不耽误他娶我。”
演武场在临江城西边，是一片用青石板铺成的广场，能容纳上千人。
平时是官兵操练的地方，偶尔也用来解决江湖纠纷——两家谈不拢，就上演武场比一场。打赢的有理，打输的闭嘴。简单粗暴，但管用。
胡小海到的时候，演武场已经围了上百号人。
消息传得快——“赵家镇远镖局要跟新来的胡小海立规矩”，半个临江城都来看热闹了。
王二狗跟在后面，腿肚子打颤：“师父，人好多……”
林小鱼面无表情，但握剑的手青筋暴起。
柳如烟戴着面纱站在人群中，她不想被赵家的人认出来。
胡小海走上演武场，对面站着赵天豪。
赵天豪今天换了一身劲装，腰间挂着一把厚背大刀，整个人像一座铁塔。
“胡东家，来了。”
胡小海拱拱手：“赵东家相邀，不敢不来。”
赵天豪点点头，开门见山。
“规矩很简单。你我一战，你赢了，赵家不再干涉你的生意。你输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的护卫营，关门。”
全场哗然。
王二狗急了：“这不公平！师父才后天境七层，赵天豪是后天境九层！”
赵天豪没理他，看着胡小海。
“敢不敢？”
胡小海沉默了一会儿，笑了。
“赵东家，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输了，只是‘不干涉我的生意’。我输了，就得关门。这赌注，不公平。”
赵天豪皱眉：“你想怎样？”
胡小海说：“我输了，关门走人。你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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