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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训第一天，胡小海把两个徒弟叫到面前。
“你们以为去天都是比武？”
王二狗点头。
林小鱼也点头。
胡小海摇头：“错了。去天都，是玩命。”
他看着两个徒弟，一字一句道——
“从现在开始，我教你们的不是怎么赢。是怎么在赢不了的时候，让对方不敢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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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，铁刀帮后山。
胡小海选了这个地方当训练场——够偏僻，没人打扰，最重要的是，万一练出什么丢人的动静，也没人看见。
王二狗和林小鱼站成一排，等着师父训话。
胡小海背着手，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，表情严肃得像要去奔丧。
“一个月后，青州选拔赛。一百零八个人，只选一个。”
王二狗举手：“师父，这些我们都知道……”
“知道个屁。”胡小海瞪他一眼，“你们知道那一百零八个人都是什么修为吗？”
王二狗摇头。
林小鱼想了想：“至少后天境六层起步。”
“没错。”胡小海竖起一根手指，“后天境六层起步。最高的，可能有后天境九层，甚至先天境。”
王二狗脸色变了：“师父，那咱们去不是送死吗？”
胡小海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谁说我们要去打架？”
王二狗愣了。
林小鱼也愣了。
胡小海走到他们面前，压低声音，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。
“我问你们，论剑大会，比的是什么？”
王二狗说：“比剑法。”
林小鱼说：“比武艺。”
胡小海摇头：“都不对。论剑大会比的，是谁能活到最后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。
胡小海继续说：“一百零八个人上台，最后只有一个人能去天都。剩下那一百零七个，有的受伤，有的残废，有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有的死了。”
王二狗咽了口口水。
林小鱼脸色也变了。
胡小海看着他们，目光如刀。
“所以，我教你们的不是怎么赢。是怎么在赢不了的时候，让对方不敢杀你。”
他走到一块大石头前，转身面对两个徒弟。
“现在，我教你们绝世剑法第四式——话术如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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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二狗挠挠头：“师父，啥是话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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