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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眼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胡小海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对，就是这样。小鱼什么都没做，只是换了个眼神，如烟你就退了半步。这就是气势的作用。”
柳如烟若有所思。
胡小海继续说：“但你记住，气势是给外人看的。真到了动手的时候，只有两个字最重要。”
柳如烟问：“哪两个字？”
“活着。”
柳如烟愣住了。
胡小海看着她，认真道：“不管你武功多高，天赋多好，死了就什么都没了。所以绝世剑法的第一要义，不是打赢，是活着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打不过就跑，跑不过就躲，躲不过就装死。活着，才有机会翻盘。”
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师父，你是不是经常跑？”
胡小海面不改色：“这叫战略性撤退。”
林小鱼在旁边小声说：“师父昨晚就跑得挺快的。”
胡小海瞪他一眼：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。”
柳如烟捂着嘴笑。
笑完了，她认真地看着胡小海：“师父，我明白了。”
胡小海点点头：“明白就好。今天第一课就到这儿，回去自己琢磨琢磨。下次来，我教你第二课。”
柳如烟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突然回头：“师父，我爹说，叶无尘昨天回来过？”
胡小海心里一紧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是，来找他师弟的。”
柳如烟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他还说什么了吗？”
胡小海想了想，决定实话实说：“他说，让我少去玉剑山庄。”
柳如烟眨眨眼：“那你还收我当徒弟？”
胡小海沉默了一秒，然后一字一句道：“因为收你当徒弟，能让我活得更久。”
柳如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笑得很好看。
“师父，你是我见过最诚实的人。”
她推门出去了。
胡小海站在屋里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小鱼凑过来：“师父，你最后那句话，是真心话还是忽悠？”
胡小海看他一眼：“你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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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胡小海被一阵喧哗声吵醒。
他推门出去，看见院子里围了一堆人。
王二狗挤在最前面，见他出来，连忙跑过来：“师父师父，出大事了！”
胡小海心里一紧：“什么事？”
王二狗压低声音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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