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刘光福浇尿救人，何大清被浇醒(2 / 6)

统奖励，不是为了自身利益，也不是为了报复或者掌控，而是纯粹地、主动地生出一种念头：想帮帮他们。

哪怕只是杯水车薪，哪怕只是让眼前这几户人家，能稍微好过一点点。

这个念头很微弱，却异常清晰。

或许是因为他在兰花和老李头身上，感受到了久违的、不掺杂质的朴实与真诚。

这和在四合院里面对的那些算计、贪婪、虚伪，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。

“秦采购员？

秦采购员？”

老支书的呼唤声打断了苏辰的思绪。

苏辰回过神，看到老支书正关切地看着他：“想啥呢？

是不是走累了？

前面就是老李头家了。”

“没事，老支书，不累。”

苏辰笑了笑，收起思绪，目光看向前方。

那是一个比兰花家更破败的院子，土墙塌了半边，用树枝勉强撑着。

一个穿着几乎看不出原色、补丁摞补丁的棉袄，身形佝偻，面色蜡黄，眼神浑浊中带着深深疲惫的老汉，正蹲在门口，用一把破刀削着一根木棍。

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看到老支书和苏辰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，只是慢吞吞地站了起来。

“老李头，忙啥呢？”

老支书开口，“这是城里轧钢厂的秦采购员，想看看你那两头猪。”

老李头看了看苏辰，目光在他干净整齐的中山装上停留了一瞬，又看了看他空着的手，脸上露出一丝疑惑，但也没多问，只是点了点头，声音沙哑：“在屋里。

跟我来。”

他转身，步履有些蹒跚地朝着院子角落一个用石头和烂木头搭成的、勉强能称为“猪圈”的棚子走去。

苏辰和老支书跟在他身后。

猪圈里气味难闻，光线昏暗。

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光，能看到圈里确实有两头猪。

但……那模样实在让人不忍直视。

骨瘦如柴，毛色杂乱灰暗，肋骨根根分明，肚子瘪瘪的，正有气无力地趴在脏兮兮的泥地上，听到动静也只是抬了抬眼皮，哼都懒得哼一声。

一公一母，但体型都比正常猪小了一大圈，看起来病恹恹的，毫无生气。

“就这两头。”

老李头指着猪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二十五块钱，你拉走。”

二十五块？

苏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这个价格，在这个年头，对于两头成年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