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惊弓之鸟(2 / 5)

打理的、四季如春的庭院，此刻在午后阳光下显得安宁美好，却丝毫无法平息她内心的惊涛骇浪。她烦躁地来回踱步，高跟鞋踩在玻璃碎片上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令人牙酸的声响，她却浑然不觉。

坐立不安。

对，就是这种感觉。一种久违的、事情彻底脱离掌控的不安感，像冰冷的藤蔓，缠绕上她的心脏，越收越紧。十年前处理叶枫母子时，她只有不耐烦和居高临下的碾压感。后来听说叶枫进了部队，虽然有些膈应，但也觉得不过是蝼蚁换了个地方挣扎，迟早会被碾死。可这次……这个叶枫少将的突然出现，其强势的姿态，其明确的目标，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。
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拿起手机，想给侯亮平再打电话，催问情况，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又停住了。不行，不能再打了，刚才已经把他骂得狗血淋头，再打，除了显得自己更加慌乱，没有任何用处。她需要信息，准确的信息。

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，一分一秒地流逝，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。钟小艾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炙烤，内心的烦躁和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也许只有十几分钟，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刚才出去联系和调查的助理，捧着一份刚打印出来、还带着油墨味的薄薄文件夹，脚步匆匆却又异常小心地重新走进客厅，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完成任务后的如释重负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。

“钟小姐，”助理将文件夹双手递上，声音放得极轻，仿佛怕惊扰了什么，“省政法委王书记那边已经联系了，他说会‘关注’，但涉及军方，他们需要‘谨慎处理’，建议我们先‘沟通’……另外，这是刚刚通过……特殊渠道，从军方内部系统调取到的，关于叶枫少将的基础履历信息。更深层的，涉及到机密，暂时查不到。”

钟小艾一把抓过文件夹，甚至没顾得上坐回沙发，就站在窗边，迫不及待地翻开。

纸张很新，上面的信息条目清晰。姓名，照片，年龄，籍贯，入伍时间，历任职务，立功受奖情况……

她的目光首先落在姓名栏上。

叶枫。

两个简单的汉字，组合在一起。

钟小艾的指尖，在触碰到这两个字的瞬间，几不可察地、剧烈地颤抖了一下！仿佛那不是两个墨印的字，而是两根烧红的钢针，狠狠扎进了她的指腹，那股尖锐的刺痛感，顺着指尖猛地窜上手臂，直冲大脑！

叶枫？！

这个名字……这个组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