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对峙升级(3 / 4)

练有素地开始执行命令。张厂长想要阻拦，被苏晴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。李处长手足无措，想劝又不敢劝。车间里的工人们，看着这阵势，眼神更加复杂，有惊恐，有茫然，也有一丝极淡的、几乎不敢抱希望的期盼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苏晴和工作组高效地收集着证据。陆亦可在一旁脸色铁青，却又不敢真的上前硬抢，只能焦躁地看着手表，心里把侯亮平骂了无数遍，怎么还不来！

就在苏晴这边证据收集基本完毕，准备带队离开时——

“慢着！”

一个中气十足、拖着长腔、带着明显倨傲和不耐烦的声音，从车间入口方向传了过来。

只见侯亮平穿着一身笔挺的藏蓝色检察制服，领带系得一丝不苟，昂首挺胸，迈着四方步，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。他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、混合着矜持与傲慢的表情，仿佛不是走进一个充满刺鼻气味的制药车间，而是步入某个需要他莅临指导的重要会场。人还未到跟前，那带着训斥意味的声音已经先扬了过来：

“空口无凭！拿不出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，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，指手画脚，这不是污蔑是什么？！啊？”

他走到近前，目光先是不屑地扫过正在收拾设备的军官，然后才落到站在中央的苏晴身上，上下打量一番，嘴角撇了撇，像是看到什么不入流的东西。

“我倒是要看看，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，敢在汉东的地界上，不按规矩办事，胡搅蛮缠，扰乱企业正常生产秩序？”

“侯局！”陆亦可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，快步迎上去，脸上的委屈和谄媚几乎要溢出来，抢先告状，“就是这位，叶枫将军的秘书，硬说我们药厂有问题，拿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当证据，还要封存文件，带走样本！这完全是无理取闹，破坏我们汉东的营商环境！”

侯亮平听着陆亦可的话，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，目光重新落回苏晴身上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质问。他理了理自己本就平整的检察服领口，仿佛这个动作能彰显他无上的权威。

“一个秘书？”他拖长了语调，语气里的不屑几乎化为实质，“也配在这里查汉东的企业？也敢对钟家的产业指手画脚？谁给你的权力？嗯？”

他往前逼近一步，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迫苏晴：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？这是汉东！是法治社会！查企业，讲的是证据，是程序！是检察院、是市场监管局的事！你一个当兵的，懂什么？拿着鸡毛当令箭，在这里耍威风，吓唬谁呢？”

苏晴静静地站在那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