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阴影下的獠牙(2 / 5)

再仔细看看，就一眼！”

不一样？钟小艾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。在她看来，所谓军队，不过是另一套规则运行的地方，或许更封闭，更直接，但本质上，只要力量足够，依旧可以施加影响。能有什么“不一样”？无非是些打打杀杀的报道。

但下属那罕见的坚持，还是让她生出了一丝被打断雅兴的烦躁和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。她横了对方一眼，那眼神冰冷如刀，仿佛在说“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”。

带着明显的不耐，她重新伸出手，两根手指捻起那份报纸，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拈起一片落叶。目光懒洋洋地再次落向头版，心里盘算着看完之后该怎么“提醒”一下这个越来越不懂规矩的下属。

然而，当她的视线触及报纸头版那张占据显著位置的特写照片时——

时间，仿佛在那一刻骤然凝滞。

照片上的年轻人，穿着一身沾满泥浆汗渍的作训服，脸上也糊着污迹，但那双眼睛，却透过镜头，锐利、沉静，如同淬过火的寒铁，又像是蛰伏的猛兽，透着一种历经磨难后非但没有熄灭、反而更加炽烈逼人的光芒。尽管面容比两年前更加硬朗，肤色是长期风吹日晒的古铜色，身形也魁梧精悍了许多，但那张脸的轮廓，那眉宇间依稀的熟悉感……

“哐当！”

一声脆响，打破了露台死寂般的宁静。钟小艾手中的骨瓷咖啡杯脱手砸在精致的银质托盘上，褐色的咖啡液泼洒出来，染脏了洁白的桌布和她象牙白的衣袖。但她毫无所觉，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张脸死死攫住。

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，眉头狠狠地拧在了一起，几乎打成了一个冰冷的结。脸上的闲适、慵懒、乃至那惯有的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，在顷刻间褪得一干二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，以及迅速蔓延开来的、阴沉的怒意。

叶枫！

竟然是他！

这张脸，她怎么可能忘记？那个不识抬举、不知死活，竟敢为了一个死了的老妈，三番五次想告她钟家的泥腿子！那个被她随手几下，就碾碎了学业、拆毁了容身之所，本该在社会的底层烂泥里挣扎、腐烂，最终悄无声息消失的蝼蚁！

他竟然没垮？没死？不仅没死，还……还跑去了军队？照片上那“兵王”、“尖兵”、“直通‘雷神’”的字眼，像一根根烧红的针，狠狠刺进她的眼睛。

短短两年！区区两年！这个她以为早已被彻底踩进尘埃里的贱民，竟然在另一个她原本不屑一顾的领域里，以这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