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血染·步步紧逼(2 / 3)

“起来。”她说。

林枫咬着牙，站起来。

但他刚站起来，就看见王处一爬起来了。

他满脸是血，半边脸都塌了，那张脸，已经不像是人了。

他却狞笑着，举起剑，一步一步走向李莫愁。

“你护她？”他盯着林枫，笑得狰狞。

“我先废了她，再让你看着她死！”

他一剑刺向李莫愁。

林枫瞳孔一缩。

他拼尽全力冲过去。

剑刺进他肩膀。

鲜血喷溅。

林枫挡在李莫愁身前，低头看着肩膀上的剑，一声不吭。

剑尖从后背穿出，鲜血顺着他衣角往下滴。

一滴。

两滴。

三滴。

那一瞬间，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
还好，不是刺在她身上。

李莫愁睁开眼睛，看见他的背影。

那个背影，挡在她面前，一动不动。

她伸手，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
很轻。

很用力。

她的手指在发抖。

王处一愣住，随即笑得更狰狞了。

“好，好，好！你先死，她再死！”

他用力拔剑，想再刺一剑。

剑往外抽，带出一串血珠。

但林枫没给他机会。

他伸手抓住那片裂纹最深的碎片。

碎片在他掌心，微微颤抖。

金光，已经暗了。

他低头看着那片碎片。

它陪了他很久。

挡过多少次攻击，救过多少次命。

温热的，在他掌心轻轻闪了一下。

像心跳。

他轻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然后——

他用力一捏。

咔嚓！

碎片，碎了。

金红光芒最后一次炸开，照亮了他和李莫愁的脸。

很短暂。

但足够刺眼。

王处一被光芒逼退，踉跄着后退几步。

林枫站在原地，掌心鲜血和碎片粉末混在一起，往下滴落。

他抬起头，看着王处一。

那双眼睛，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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