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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剑一来去如风，留下的话却在东方逸轩心里搅起了一圈不大不小的涟漪。他正琢磨着明天该怎么有分寸地满足这位剑痴师兄的受虐请求，既不把人打死打残，又能让对方感受到边界，房门……又响了。
这次是敲门声。
笃，笃笃。
声音很轻，带着点迟疑，不像是林剑一那种直接推门的风格。
东方逸轩叹了口气，今晚这是怎么了？访客络绎不绝，他这小破屋比掌门大殿还热闹。
“门没锁，进。”他扬声道，依旧盘坐在蒲团上，没起身。反正他现在是知名疯子，不拘礼节才是常态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月光下，一抹素白的身影安静地立在门口，清冷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清澈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。
是墨清歌。
东方逸轩心里一跳。她怎么又来了？不是才分开没多久吗？掌门那边没事了？还是说……她反悔了，要把令牌收回去？
“墨师叔。”东方逸轩站起身，这次礼数得做足。这位可是能假传掌门令、还让人不敢质疑的主。
墨清歌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，然后很自然地走进来，顺手带上了门。她
环顾了一下这间虽然被收拾过、但依旧简陋的小屋，目光在床铺、桌子、蒲团和那个空了的食盒上掠过，没什么特别的表示，然后视线又落回东方逸轩身上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，眼神平静，却仿佛能穿透皮囊，看到更深的地方。
东方逸轩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主动开口。
“墨师叔深夜前来，可是掌门真人有何吩咐？”他猜测可能跟白天的事有关。
墨清歌却摇了摇头，用她那平板的语调说：“没有吩咐。”
“那师叔是……”东方逸轩疑惑了。
墨清歌没回答，她往前走了两步，走到屋子中央，距离东方逸轩更近了些。月光从窗户透进来，洒在她身上，那身素白长裙仿佛在发光。
她微微偏头，似乎在思索什么，然后，用一种近乎自语般的、没什么起伏的语气，开口说道：
“以前，你很喜欢躲在藏经阁最高的那排书架后面。那里灰尘很多，有蜘蛛网。”
东方逸轩一愣。以前？原主？
“每次沐师妹生气，要罚你，你就偷偷跑过来，躲在我后面。”
墨清歌继续说道，目光似乎有些飘远，陷入了回忆。
“扯着我的袖子，不说话，就眼巴巴地看着我。沐师妹找来，你就缩得更里面，以为我挡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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