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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墨清歌点了点头，视线又落回桌上铺开的、需要加盖印信的文书上，似乎有些困扰该怎么继续。她伸出手指，无意识地在那空朱砂盒边缘划了划，然后抬眼，目光恰好与还没来得及挪开视线的东方逸轩对了个正着。
东方逸轩心里一跳，下意识想移开目光，但墨清歌已经看到了他。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，没有鄙夷，甚至没有好奇，就像看到路边一块石头或者一棵树，平淡地扫过，然后……视线在他手里刚拿到的参赛令牌上停顿了半秒。
她歪了歪头，这个动作让她那清冷的气质里莫名添了一丝……呆萌？
“东方逸轩？”她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名字，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你报名会武？”
“呃……是，墨师叔。”东方逸轩硬着头皮应道。心想，她不会觉得一个“疯子”报名会武很奇怪，然后不准吧？
墨清歌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令牌，然后轻轻哦了一声，点了点头，说：“好好比赛。”
说完，她就转回头，继续对着空朱砂盒和等待盖章的文书，微微蹙眉，似乎陷入了没有朱砂怎么盖章这个小小的难题中，完全把东方逸轩忘在了一边。
阳光透过藏经阁飞檐的间隙，洒在她白皙的侧脸上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，那认真思索的模样，竟有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感。
旁边的女执事已经小跑着去取朱砂了。
东方逸轩：“……”
他默默地转身，戴上斗笠，快步离开了藏经阁前的广场。走出很远，还能感觉到背后那若有若无的、来自其他报名弟子和执事们的古怪目光——当然，也可能只是他的心理作用。
“这位墨师叔……还真是……”东方逸轩不知该怎么形容。说她高深莫测吧，她能为了一盒朱砂发呆。说她呆萌无害吧，那身气质和隐隐的威压又做不了假。
而且，她刚才看到自己报名，居然只说了一句好好比赛？既没质疑他修为全失怎么比，也没提他疯了的事，甚至没问他为什么要报名。
是她真的对什么都不在意，只专注于她的藏经阁管理员工作？还是说，她其实什么都知道，只是懒得说，或者……另有考量？
想不明白，东方逸轩摇摇头，暂时抛开关于墨清歌的疑惑。他掂了掂手里的参赛令牌，木质的，很普通，编号丁字七十九。
“好了，门票到手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混合着对即将到来的、史诗级社死的紧张，和对完成任务获得神位的强烈期待。
“接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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