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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隐谷的日子,像一汪深潭,表面平静,内里却暗流汹涌。
秦沧澜每日寅时起床,在悬崖边的亭子里打坐,吸收日出时的第一缕紫气。师尊说,那是天地间最精纯的阳气,与他体内的纯阴内力相融,可助他巩固“生死轮回印”,压制那扇门的召唤。
很苦。
紫气入体时,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他的经脉,疼得他浑身颤抖,冷汗浸透衣衫。但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,只是死死撑着,引导着那股灼热的气流,与心口那抹七彩纹路缓缓融合。
一个时辰后,打坐结束,师尊会带他去“洗剑池”。
池在谷底,是一眼寒潭,终年不冻,但寒气刺骨。潭水清澈见底,能看见水底铺满的、形状各异的黑色石头——那不是普通的石头,是“玄铁”,天下至坚至寒之物。
“下去。”师尊站在潭边,声音平淡。
秦沧澜脱下外衣,只着中衣,踏入寒潭。水很冷,冷得像冰,瞬间淹没到胸口。他打了个寒颤,但没退缩,只是闭眼,运转内力,抵抗寒意。
“用内力护体,算什么本事?”师尊的声音从岸上传来,依旧平淡,“散去内力,用肉身去感受。感受水的冷,感受石的硬,感受这天地间,最纯粹的力量。”
秦沧澜愣了愣,但还是依言散去内力。
寒意瞬间侵入骨髓!
像有无数把冰刀在刮他的骨头,像有无数根冰针在扎他的血肉。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蜷缩起来,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冻得发紫。
但他没上来。
只是咬着牙,死死撑着,让自己慢慢适应那刺骨的寒冷。
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,三个时辰……
日上三竿时,秦沧澜已经感觉不到冷了。不是不冷,是麻木了。身体像一块冰,思维也冻住了,只剩下本能——活下去的本能,和变强以履行使命的执念。
“上来。”师尊终于开口。
秦沧澜挣扎着爬上岸,浑身僵硬,连手指都动不了。师尊走过来,伸手按在他背上,一股温润的内力渡入,瞬间驱散了寒意,冻僵的经脉也开始缓缓复苏。
“感觉如何?”师尊问。
“冷。”秦沧澜声音嘶哑。
“除了冷呢?”
秦沧澜沉默片刻,才缓缓道:“静。”
“静?”
“嗯。”秦沧澜点头,“冷到极致,反而觉得……心里很静。像一面镜子,能照见很多东西。”
师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但很快又恢复平淡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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