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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试。”顾清辞没有隐瞒,“你留下的那缕纯阴内力,在我体内与焚天诀达成了微妙的平衡。这几日我试着主动融合两种内力,虽然很疼,但确实在缓慢化解反噬。”
秦沧澜的眼中闪过一抹光:“有用?”
“有用,但很慢。”顾清辞顿了顿,“不过,如果有一种方法,能让我在短时间内将两股内力完全融合,或许……”
“什么方法?”
顾清辞沉默了。他看着秦沧澜,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,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那个方法,太危险了。
危险到,说出来,就等于把两个人都推上悬崖。
“顾清辞?”秦沧澜唤他。
“……有一种禁术。”顾清辞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可以暂时打通你的经脉,让你在半个时辰内,调用我渡给你的内力。”
秦沧澜的呼吸停了。
“但代价是,”顾清辞继续说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半个时辰后,你的经脉会剧痛三天三夜,那种痛,足以让任何人发疯。而且,你的纯阴经脉会因此受损,这辈子……可能再也没办法真正习武了。”
地牢里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秦沧澜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。
许久,他问:“半个时辰,够我打完整场英雄会吗?”
顾清辞瞳孔骤缩:“你疯了?!那是禁术!是拿你的武道根基在赌!就算赢了擂台,你也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废人!”
“我现在不就是废人吗?”秦沧澜笑了,那笑容里有说不出的苍凉,“顾清辞,你觉得,我现在这样,和真正的废人,有什么区别?”
“当然有区别!你现在只是经脉堵塞,但根基还在!只要找到方法,你还有希望!可如果用了禁术,你的经脉会被焚天内力灼伤,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练内功了!”
“那就赌一把。”秦沧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赌我能在经脉被废之前,学会你的剑法。赌我能在英雄会上,用这半个时辰,证明我不是废物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教我。”
两个字,斩钉截铁。
顾清辞看着秦沧澜,看着他那双燃烧着孤注一掷火焰的眼睛,忽然明白了——
这个人,早就把自己的后路斩断了。
从他走进地牢的那天起,从他以血为誓的那天起,从他决定学焚天诀的那天起,他就没想过要回头。
要么浴火重生,要么化为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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