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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澜阁。
秦啸天看着手中的信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烛火跳动，在他眼中投下明灭的光影。许久，他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，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“楼主，”身后长老低声道，“少爷这是要以命相搏啊。他的身体，根本撑不住擂台比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啸天声音平静。
“那您……”
“让他去。”
长老愣住了。
秦啸天转身，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，眼中情绪翻涌：“我那儿子，憋了十七年，终于敢为自己争一次了。我这个做父亲的，岂能拦他？”
“可是少爷的身体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秦啸天打断他，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，放在桌上，“这是‘九转还魂丹’，你暗中给沧澜送去。告诉他，若撑不住，就服一粒。”
长老接过玉瓶，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，”秦啸天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，“去查查，当年挽星留下的医书里，有没有关于纯阴体质与焚天诀相冲的记载。”
“楼主是担心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不担心。”秦啸天转身，烛光映亮他半张脸，另外半张隐在阴影中，“我只是想看看，他们两个人，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长老躬身退下。
阁中只剩秦啸天一人。他走到书案前，拉开暗格，取出那卷画像。
画像上的女子依旧温婉地笑着。
“挽星，”秦啸天低声说，“我们的儿子，很像你。”
“固执，倔强，认准的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“你说，我该成全他吗？”
画像不会回答。
只有窗外的雪，纷纷扬扬，像是无声的叹息。
秦啸天收起画像，重新看向窗外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：
“沧澜，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“那就让为父看看，你能走多远。”
子时三刻，地牢。
顾清辞靠在墙上，闭目调息。
锁骨处的暗纹又退了一分，已经退到了肩膀。秦沧澜渡入的纯阴内力，正在一点一点蚕食焚天诀反噬的灼痛。
很慢，但确实有效。
但顾清辞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他知道，秦沧澜付出的代价是什么。
那个少年每次来，脸色都比上一次更差，咳嗽更频繁，咳出的血更多。今日他甚至握不稳筷子，却还在强撑着教他焚心一式。
疯子。
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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