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一大爷算计落空，道德绑架失效(1 / 2)

暗地里，他自己也会偶尔接济一点贾家，尤其是对棒梗，他寄予了某种希望，想着万一傻柱靠不住，棒梗这孩子如果能念着他的好，将来或许也能成为半个依靠。

他一直觉得，贾家的日子是真难，傻柱的接济是雪中送炭，自己也乐见其成。

可如今，傻柱这血淋淋的账目摊开在他面前，他第一次开始真正怀疑：秦淮茹家，真的困难到需要吸干傻柱血汗钱的地步吗？

棒梗偷鸡，许大茂索赔，傻柱几乎兜底；平时吃喝拉撒，傻柱几乎全包；贾张氏和两个孩子，脸上可不见多少菜色……而易中海自己偶尔给的那点，相比之下简直微不足道。

难道……自己也被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？

她其实远比表面看起来的……更有手段？

更让易中海触动的是傻柱后面的话。

傻柱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一种深切的疲惫和自嘲：“一大爷，我也三十出头了。

院里跟我差不多大的，孩子都能打酱油了。

我呢？

连个说媒的都没有！

谁不知道我傻柱那点工资和饭盒都进了贾家？

谁家姑娘愿意嫁过来就跟着一起填那个无底洞？

跟我一块儿当学徒的马华，工资没我高，人家去年都娶上媳妇了！

我他妈连请人下馆子相个亲的钱，都得掂量半天！”

他抬起头，眼睛里有血丝，也有一种易中海从未见过的清醒和痛楚：“一大爷，我付出了，我认了。

我傻，我活该。

可我也付够了！

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！

我也得为自己想想，为我妹妹雨水想想！

我不能一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，到老了连个傍身的钱都没有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！”

这番话像一记重锤，狠狠敲在易中海的心上。

他看着傻柱那张因为激动和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，忽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理所当然的“安排”和“劝诫”，是多么的自私和想当然。

他一直站在道德高地上，要求傻柱付出，却从未真正站在傻柱的角度，去体会他的窘迫和未来。

傻柱是他选中的养老人没错，但如果傻柱自己都被拖垮了，一无所有，将来又凭什么给他养老？

棒梗那边……看那孩子的秉性，真的靠得住吗？

易中海沉默了，久久无言。

胡同里的穿堂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纸屑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