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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动摇，天下必乱。”
“我为何要劝谏？”卫惊尘轻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，“哲宗沉迷女色，早已油尽灯枯，便是神仙下凡，也拉不回一个一心求死的人。我若入宫，以长春真气为他固本，劝他戒色，他未必肯听，反倒会落个妖言惑主、干预后宫的罪名，引火烧身。”
巫行云眼睛一亮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妙！卫郎，我就知道你不是吃亏的性子！那皇帝自己作死，咱们正好坐收渔利！”
“坐收渔利？”卫惊尘摇头，“我要的，不止是坐收渔利。”
他走到四女面前，目光一一扫过她们的眼眸。那眼神里，没有丝毫隐瞒，只有全然的坦诚与信任。
“刘清菁算得清清楚楚。如今哲宗精元亏空，难以让妃嫔受孕，而这一胎受孕之日，正是我与她有过一段因缘之时，也是哲宗沉迷于那四胞胎姐妹之时，并没到刘清菁那过夜。为此，她特意设计了在那几日让醉酒的哲宗去了坤宁殿睡了一夜，就是怕怀上我的孩子。”
“她自己也心知肚明，所以才敢在宫中四处放话，说这一胎必定是皇子，将来要母仪天下，垂帘听政。她这不是信哲宗，是信我的血脉，赌我会护着她，护着这个孩子。”
四女闻言，皆是心头巨震。
李清露捂住唇，眼中满是惊色：“她竟敢如此大胆，在宫中暗埋龙种？就不怕被哲宗发现，满门抄斩？”
“她有何不敢？”卫惊尘淡淡道，“哲宗如今沉迷四胞胎，对刘清菁虽有宠意，却也早已没了当初的深情。她知道哲宗靠不住，便为自己留了一条最稳妥的后路。只要孩子平安降生，她便是大宋唯一的皇子生母，哲宗一死，皇子即位，她便是太后，垂帘听政，权倾天下。”
巫行云眼中闪过一丝佩服：“好个心思缜密的女人！不过，卫郎，你打算如何做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孩子，将来被哲宗的糟身子拖累，重蹈历史覆辙。”
“我自然有安排。”卫惊尘眸色冷定，语气里带着一股掌控乾坤的笃定，“我的计划，分三步。”
“第一，守株待兔。任由哲宗在后宫纵欲无度，死在四胞胎肚皮上，是最好的结局。既不用我背负弑君的骂名，也能让大宋国本在他手中彻底动摇，为我儿铺路。”
“第二，以长春真气护龙胎。历史上这孩子早夭，是因为哲宗精元太差，胎儿先天不足。但如今我截胡刘清菁播种，这孩子是我的血脉，再加上我长春真气滋养，必定先天充足，体魄强健，无病无灾，安稳长大。我已安排灵鹫宫最得力的侍女，以侍女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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