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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更多情绪?
他决定明天再去丹房看看情况。
第二天,张运照常去丹房三号仓库。一进门,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孙管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袋浮肿,显然昨晚没睡好。他看到张运,眼神格外阴鸷,但没说什么,只是催促杂役们快点干活。
那堆“有问题”的夜交藤不见了。张运悄悄用眼角余光扫视仓库,在废料堆放处看到了它们,被一些其他废料半掩着。
看来孙管事选择了隐瞒,自己处理掉了“问题”藤蔓。
整个上午,孙管事都心神不宁,时不时走到仓库门口张望,似乎怕李管事或者其他人过来。对杂役们也更不耐烦,呵斥声不断。
张运默默干活,同时“收割”着孙管事持续散发的烦躁、不安和惊惧情绪。虽然单次很少,但一上午也攒了两三点。
午休时,张运听到其他杂役小声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孙管事昨天好像把一批夜交藤弄坏了,自己偷偷处理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他怎么那么不小心?”
“谁知道呢,估计是吃了回扣,进了次品,怕上面查出来吧。”
“嘘,小点声,别让他听见……”
流言已经开始流传了。这多半是孙管事自己疑神疑鬼、举止异常引起的。
下午,孙管事被李管事叫走了。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,脸色更加难看,甚至有点发白。回来后就钻进小隔间,半天没出来。
张运猜测,可能是李管事察觉了什么,或者只是例行询问,但做贼心虚的孙管事自己吓得不轻。
果然,临近收工时,孙管事从小隔间出来,眼神慌乱,对杂役们吼道:“今天提前收工!都赶紧走!工具放好!”
杂役们巴不得早点走,一哄而散。
张运也随着人流离开,但在走出仓库门时,他“不小心”被门槛绊了一下,身体向前扑去,手“慌乱”中扶了一下门边的墙壁。
就在这一瞬间,御物术发动!目标是他昨天黏在门框缝隙里的“标记”小球!他用微弱的灵力,将小球“震”得松动,然后控制着它,悄无声息地滚落到地上,又“踢”到了门后一个更隐蔽的角落。同时,他将另一颗几乎一模一样、但内部被他用御物术强行灌注了一丝极其微弱、不稳定的混乱灵力(混合了自身驳杂灵力和一点赤磷石粉气息)的小球,黏回了原来的门框缝隙位置。
这颗新小球,像一颗不稳定的“情绪炸弹”,一旦有较强的灵力波动(比如孙管事愤怒、恐惧时下意识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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