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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……还有潜力可挖。而且，赵四和王硕是“服务”关系，从赵四这里打开缺口，或许能间接影响到王硕，一石二鸟。
那么，针对赵四的下一步，该怎么走呢？
张运推着一车废石，吱呀吱呀地走在崎岖的路上，汗水顺着脸颊滑落，但他的眼睛，在矿道昏暗的光线下，却闪烁着冷静而清晰的光芒。
科学缺德，需要耐心，需要观察，更需要……一点点创造力。
傍晚，收工的钟声响起。
张运已经来回运了十几趟，累得几乎虚脱，但总算在晚饭前完成了五百斤的任务。他去管事那里交了差，领到两块更黑更硬的杂粮饼，蹒跚着走回杂役区。
路过赵四那间比杂役木屋稍好一点的屋子时，他听到里面传来赵四烦躁的骂声和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。
“……痒死了！见鬼！这破益气散是不是有问题！”
张运脚步未停，径直走过，嘴角却微微弯起。
回到自己木屋，关上门。他一边啃着硬邦邦的饼子，一边在脑海中呼唤：“系统，显示当前能量。”
【当前储存情绪能量：50点。激活基础功能需100点，激活完整功能需1000点。】
“能量获取有冷却时间吗？或者同一个人重复获取，效率会降低吗？”张运问出关键问题。
【情绪能量获取无冷却时间。同源情绪获取效率，与情绪强度、情绪新鲜度、目标心境波动幅度及宿主行为关联度相关。重复类似刺激可能导致阈值提高，需调整策略。】
冰冷的机械音给出解释。
张运明白了。简单说，不能老用同一招，用多了对方就麻木了，得换花样，而且花样要足够“新颖”和“刺激”。
“看来，针对赵四的下一步，得升级了。”张运三口两口吃完饼子，喝光凉水。他坐在床沿，开始仔细回忆赵四的日常习惯、人际关系、性格特点。
贪小便宜，欺软怕硬，喜欢摆架子，有点小聪明但不多，疑心重，对王硕卑躬屈膝……
“疑心重……贪小便宜……”张运手指轻轻敲着膝盖，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他想起今天赵四抱怨益气散有问题的话。虽然可能是气话，但结合自己涂抹在布袋上的“料”，以及赵四今天明显烦躁、身上发痒的表现……
一个大胆的计划，逐渐成形。
这个计划，需要一点“道具”，一点“演技”，和一点“运气”。
而运气，有时候是可以创造的。
夜深了，杂役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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