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继续薅羊毛(1 / 6)

张运目光扫过，很快锁定目标——几个被扔掉的、破口的瓦罐。他挑了一个相对完整、只是边缘有个豁口的，大概有海碗大小。又找了几块相对干净的、巴掌大的碎瓦片。

用溪水将瓦罐和瓦片简单冲洗了一下，张运将它们用一块破布包好，拎在手里，继续上山。

来到王硕的灵田，王硕已经在了，脸色比昨天更臭，看张运的眼神像看一坨狗屎。

“磨蹭什么？还不快干活！”王硕语气冰冷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他现在看到张运就烦，但灵田浇水又不能停，别的杂役各有任务，临时调换也麻烦，只能忍着用这个“晦气”的家伙。

“是，师兄。”张运低头应了一声，开始默默挑水。他今天格外“老实”，动作甚至比昨天还慢一点，但稳当，一点水花都没溅出来，更没有任何“意外”发生。

王硕盯了他一会儿，见他确实只是埋头干活，稍微松了口气，但依然离得远远的，在另一头的田埂上打坐，背对着张运，眼不见为净。

张运心中暗笑。不急，慢慢来。今天的主要目标不是王硕，而是赵四。王硕这边，只要保持稳定的、低强度的“晦气”存在感，偶尔提供一点情绪价值就行。

果然，一上午平静度过。张运来来回回挑了八趟水，浇完了第一遍。王硕虽然依旧没给好脸色，但也没再发火。

午时休息，张运领了自己的窝头菜汤，蹲在老地方吃。他特意选了个靠近路口、比较显眼的位置。

正吃着，赵四晃悠过来了。他今天脸色似乎有点不太好，眉头皱着，时不时用手指挠一下脖子后面。

“张运。”赵四走到他面前。

“赵师兄。”张运连忙站起来，嘴里还含着窝头，含糊地应道。

“嗯。”赵四上下打量他，目光在他那身脏衣服上停留了一下，眼中闪过一丝嫌弃，“下午去矿区，刘管事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，你去东三矿道，帮着清运废石。老实点，别再给我惹事！”

“是，赵师兄。”张运恭敬答道，同时“不经意”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——这个动作，让他腋下衣服上一块比较明显的泥渍露了出来。

赵四果然注意到了，眉头皱得更紧，下意识地退后半步，仿佛怕那泥渍蹭到自己身上。“脏死了！也不知道洗洗！滚远点吃！”

“是是是。”张运“惶恐”地端着碗退后几步。

赵四又看了他两眼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脖子后面又痒了起来，他烦躁地用力抓了几下，低声骂了句什么，转身走了。